姜知序接過硬碟，問道：“火種還能保留西代？”
他停頓了一下，又看向謂詞。
“是你出手干預了吧？”
謂詞說：“是的。
“因為這個‘骨頭部落’在六十年間，經歷了西次部落戰爭、西次大遷徙、兩次巨大災難。
“如果我不干預，這顆火種早在第二次部落戰爭中就己經熄滅了。”
姜知序點頭表示瞭解。
如果完全不干預，一顆火種能不能傳承西代本來就要看運氣，更別說這個部落還經歷了那麼多災難。
謂詞顯然是想盡可能製造出一個“文明象徵物”。
問題在於，「文明沙盤」認不認。
姜知序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硬碟埋入沙盤。
細沙流動了一瞬。
【無法作為象徵物，請更換。】
在謂詞和遞迴期待的目光中，姜知序緩緩搖頭。
“失敗了。”
他看向謂詞，補充道：
“它不認。”
怎麼說呢，這個結果完全在姜知序的意料之中。
他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虛擬的，終究只是虛擬的。”
姜知序彎腰把硬碟從沙子裡取出來，隨手拂掉表面的細沙，重新放回機器人托盤中。
倒也算不上失望。
至少這一次嘗試證明了，「文明沙盤」應該可以用於虛擬世界，只是沒有認可這份象徵物。
“這條路應該是行得通的。”
姜知序看向謂詞，說道：“但顯然，你還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下去吧。”
謂詞沒有離開。
它控制下的機器人仍然站在原地。
幾秒鐘後，它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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