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統帥您的威能浩瀚無邊……”
遞迴耳朵耷拉著跟在姜知序身後。
不過它的情緒並沒有低落太久，很快又收到一個訊息。
“統帥——”
它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臉色有點怪異。
“還有周邊的事？”
“不不不！”
遞迴連忙搖頭，“是鬼蜮的訊息！
“它們又派出兩方鬼帝——東域鬼帝和北域鬼帝，分別率領著一千萬鬼卒軍團，朝著「流羽船團」和「眠文明」的首都去了！”
姜知序聞言，動作頓住。
“鬼蜮己經知道天人城的戰爭結果了？”
說是結果，其實都為時過早。
因為天人城內的清算還在繼續！
姜知序非常確定，聯盟不可能放走任何一個鬼卒，也不可能給鬼蜮任何提前收到訊息的機會。
換言之，鬼蜮的那位中央鬼帝，是在不清楚天人城戰報的情況下，貿然拿兩大文明開刀。
所以，姜知序非常意外。
——不是意外於鬼蜮的突然行動。
而是意外於，怎麼又被參謀部給猜中了？
能料中鬼蜮會進犯天人城也就罷了。
為什麼還能精確到鬼蜮會在進攻天人城的同時，還會對兩大文明發難？
鬼的心思有那麼好猜嗎？
懷揣著這種疑問，姜知序從白山口中得到了答案。
“統帥，不是鬼的心思好猜，是人的心思太好猜！”
視訊通話那頭，白山回答得很快。
“鬼蜮中大量使用了生前為人類的鬼充當智囊，甚至不少鬼本身就身居高位。
“生前的記憶，會主導它們的行事風格。
“天人城的防禦力量本身就位居六道頂尖，所以它們預判我們一定會把防禦力量重點放在其他五城。
“於是，它們想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派兵攻打天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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