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是顧洲白母親雙胞妹妹。
當年顧家出事,她帶著顧洲白的弟弟移民國外,一直沒回來。
她小時候見過顧晴幾次,雖然是雙胞胎姐妹,但那位大姨顯然優雅端莊,這位小姨一直有股子妖豔勁。
年歲上來了,反倒是看著穩重許多。
顧晴笑著走到客廳中央,目光先是在權戀戀身上頓了頓,隨即落在唐藝藝身上:
“我聽說司承要結婚了,特意從國外趕回來,給你們道喜啊。這位就是唐藝藝吧?果然是個標緻的小姑娘,難怪司承這麼上心。”
唐藝藝連忙站起身,禮貌地頷首微笑:“顧小姨您好,我是唐藝藝。”
赫司承站起身,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顧姨一路辛苦,坐吧。”
他能感覺到,顧晴的目光在唐藝藝身上停留了太久,那探究的眼神,絕非單純的好奇。
顧晴優雅地坐下,傭人連忙端上一杯溫水。
她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婚紗畫冊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你們這架勢,是在商議婚禮的事?也是,婚禮這麼大的事,確實得好好籌備。”
權戀戀難得高興,順勢接話道:“是啊,我們正挑婚紗呢,藝藝選了一款珍珠刺繡的緞面婚紗,可好看了。”
顧晴順著她的話,拿起畫冊,翻到那款婚紗,看了幾秒,雖然在笑但語氣帶著幾分挑剔:“珍珠是溫婉,可作為赫家的少夫人,婚禮主紗是不是太樸素了點?”
“司承,你怎麼能讓藝藝穿這麼簡單的婚紗?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赫家虧待了未來少夫人呢。”
顧晴放下畫冊,看向唐藝藝:“婚禮是一輩子的事,也是赫家的臉面。你看你這婚紗,既沒有碎鑽,也沒有華麗的裙襬,怎麼撐得起赫家少夫人的場面?”
權戀戀頓時不樂意了,皺著眉反駁:“顧姨,藝藝就喜歡這種簡約的,而且這款婚紗一點都不樸素,珍珠刺繡可精緻了!”
“再說,婚禮是藝藝和小叔的事,只要他們喜歡就好,幹嘛在意別人怎麼說?”
顧晴瞥了權戀戀一眼,笑了笑:“戀戀,你還小,不懂這些。”
“赫家是名門望族,婚禮講究的就是排面,藝藝作為少夫人,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赫家的形象,怎麼能隨心所欲?”
唐藝藝第一感覺,這個顧姨,區別有些前後對待了。
她仔細看著她精緻妝容的臉色,在她臉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赫司承伸手將唐藝藝護在身後:“婚禮的事,我和藝藝自有安排,就不勞您費心了。”
“藝藝喜歡就好,至於排面,我赫司承的妻子,穿什麼都有排面。”
顧晴臉上的優雅終於掛不住了,眼底掠過一絲不悅,卻又很快掩飾過去,笑著打圓場:“司承,你看你,我也是為了你和藝藝好,畢竟這是你第一次結婚,可不能留下遺憾。”
“我聽說藝藝家室普通,這太樸素了,也落人話柄,讓外人看了覺得小氣了。”
顧晴說著端起一杯溫水又抿了一口。
權戀戀剛才還高高興興的,聽了這話,不樂意了,陰陽怪氣腹誹道:“顧姨,你在國外幹工地的吧,這麼會抬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