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跟深淵造物糾纏了一段時間,又休息了那麼久。
等一人一鳥狼狽落地時,天色已經漆黑一片。
時間已經是下午2點45分了。
戰損版夏秋和戰損版小鳥的模樣太慘烈,以至於一人一鳥闖進屋時,把跑出來迎接的小好嚇得“唧唧”了兩聲掉頭又鑽回了客廳的沙發背後。
大門將風雪隔絕在身後,夏秋一進屋就“啪嗒”一下跪在地上了。
好在家裡沒別人,不然肯定要說這不年不節的,怎麼還行上跪拜大禮了。
也顧不上這樣會不會弄髒地板,夏秋一邊往壁爐邊連爬帶蠕動,一邊把身上又是血汙又是不明髒汙的外套脫掉。
壁爐旁邊擺放著一個儲物箱,裡面放著平時加燃料用的煤炭木炭和長木短木,還儲存了兩套備用衣物和一條毛絨毯子。
木小呆跟在夏秋身後,一件一件夾起她脫掉的髒衣服,等全夾在爪夾中後,那厚重的衣物幾乎要把木小呆給淹沒了。
夏秋一回頭,就看見衣服堆在木小呆的兩個爪夾間,它正艱難地轉身,準備抱著髒衣服丟到衛生間的髒衣桶中。
那個桶是夏秋自己製作的木桶,木小呆見她往裡面扔過幾次髒衣服,於是就記住,髒了還未來得及清洗的衣物可以丟進那個桶裡。
夏秋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壁爐邊爬起來。
她走過去接過木小呆爪夾中的髒衣服,自己快走幾步進了衛生間。
出來後,夏秋第一時間去看軟軟。
軟軟窩在她剛剛趴過的地方,那麼老大一隻鳥,看起來卻可憐兮兮的。
牆角邊放著它的碗和食物,剛回到家它就很乖巧地自己去吃了飯。
這會軟軟的特殊狀態列後只剩下了一個“躁動”。
這有點為難夏秋了。
“軟軟,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你會說話的,對不對?”
夏秋耐心地摸了摸軟軟的翅膀,本來想給它弄點熱水擦擦,可回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只有她自己像從爛泥中滾過一樣,軟軟身上的羽毛依舊是乾淨雪白。
夏秋一直都很想教會軟軟說話,它跟無舌鳥那種只能復刻別人心中最後一句話的“學舌”好像還不太一樣。
軟軟能聽懂她說話,而且她曾經說過的話,它也能完美復刻,而不是像復讀機一樣只能存續一句。
如果軟軟積累她的語言樣本足夠多,是不是總有一天能像人一樣跟她對話啊?
這麼想著,夏秋又摸了摸軟軟湊過來的大腦袋。
“知道不舒服是什麼意思嗎?乖崽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軟軟始終沉默,甚至連復刻她的某句話都不肯,夏秋還以為它是太不舒服了,所以也沒強求。
盤腿在軟軟身邊坐下,夏秋點開面板想找瓜田裡沒猹問問有沒有小動物可以用的藥劑。
剛打了一個字,旁邊突然傳來一聲。
’。服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