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被除名轉身奔紅軍》第18章 少爺變土匪?唐營長的投名狀與劉建功的斷臂(1)

作者:喜歡黃翅魚的朱伯瑜·4個月前

山谷裡像是開了鍋。

八門迫擊炮的出膛聲,悶雷一樣,一記接著一記。炮彈撕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音由近及遠,最後在山路那頭炸開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球。泥土、碎石和人的零件被氣浪掀到半空,又“噼裡啪啦”地砸下來。

李雲龍仗也不打了,撒丫子就往炮兵陣地跑。他一雙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八門正在噴火的鐵疙瘩,嘴巴張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唐韶華正在聲嘶力竭地喊著口令,炮手們機械地裝填、發射,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背心。唐韶華一回頭,正對上李雲龍那雙餓狼般的綠眼睛,心裡沒來由地一哆嗦,手裡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山路上,劉建功的隊伍徹底亂了。那不是步槍,不是機槍,那是炮!一炮下來就是一個坑,坑裡什麼都不剩。士兵們瘋了一樣往後跑,可徐震那邊,槍聲也開始密集起來。

趙德發和他手下那幾個三十西師的老兵,靜靜地站著,看著遠處山道上騰起的火光,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一個老兵用手背胡亂抹著臉,聲音哽咽:“師長啊…你瞅瞅,咱們也有炮了…要是當初咱們也有這玩意兒……那六千個弟兄……”

趙德發沒說話,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他想起了湘江邊上,也是這樣鋪天蓋地的炮火,把他們師的陣地一遍遍地犁。那時候,他們手裡只有漢陽造,連子彈都數著打。

山谷入口,徐震縮在一塊石頭後面,聽著頭頂炮彈飛過的聲音,腿肚子篩糠一樣抖。可那一聲聲爆炸,又像是一拳拳擂在他的心口,讓他渾身的血都跟著熱了起來。

“給俺打!揍他們!”他扯著嗓子喊。

那個黑臉排長,叫周鐵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看著敵人被炮火炸得鬼哭狼嚎,紅著眼珠子就站了起來:“弟兄們!跟俺衝!把劉建功那狗日的活捉了!”

“哎~弄啥嘞~別去!鐵牛!回來!”徐震急得大喊。

可週鐵牛根本不聽,帶著二十多個同鄉嗷嗷叫著就衝了出去。他們剛衝出掩體,對面殘存的幾十個警衛連老兵就地趴下用步槍還擊,兩挺捷克式機槍也同時開火。

“噠噠噠——!”

子彈像一條火鞭,抽在衝鋒的隊伍裡。周鐵牛慘叫一聲,大腿上炸開一團血霧,翻滾在地。

“恁娘個腳!”徐震罵了一句,把帽子往地上一摔,貓著腰就衝了出去。子彈貼著他的頭皮飛,他也不管,連滾帶爬地撲到周鐵牛身邊,一把將一百六七十斤的漢子扛在肩上,埋著頭就往回跑。

周鐵牛趴在他背上,看著徐震被汗水和泥土糊住的臉,又氣又感動,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營長……恁……恁個孬種……”

炮擊停了。山路上只剩下焦黑的彈坑和滿地的碎肉殘肢。

劉建功還是跑了。他在一片狼藉中被兩個親兵架著,半邊身子都是血,一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回頭看了一眼那如同地獄般的山谷,眼睛裡只剩下怨毒和恐懼。

“走!”他嘶吼著,在親兵的攙扶下,消失在山林裡。

戰鬥結束了。

打掃戰場的時候,趙德發的心在滴血。他看著一輛被炮彈掀翻的騾車,上面的糧食口袋被炸開,白花花的大米混著泥土淌了一地。

“夭壽哦!敗家啊!”他撲過去,用手去捧那些混著泥沙的米,哭喪著臉,“作孽!作孽啊!”

李雲龍從他身邊走過,看著一挺被炸成麻花狀的捷克式,也是心疼得首嘬牙花子。但他眼珠子一轉,又屁顛屁顛地跑回炮兵陣地。

“那個……唐,唐什麼來著,”李雲龍搓著手,一臉諂媚地湊到唐韶華跟前,“這炮,真他孃的是個好東西!要不,你跟著我幹吧?我讓你當營長!我給你當副手!”

唐韶華剛從高度緊張中緩過來,渾身虛脫,看著李雲龍那張臉,只覺得噁心。他理都沒理,自顧自地檢查著小提琴。

李雲龍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氣,轉身就去找陳鋒撒潑:“老陳!咱可說好了!這炮,怎麼也得分我一半!西門!不,三門!三門總行了吧!”

陳鋒正在看王金生清點繳獲,聞言頭也不抬:“炮是老唐的,人也是老唐的。他跟你走,炮就歸你。”

李雲龍臉一垮,回頭看看唐韶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沒戲。他又湊到趙德發身邊,看著那兩挺被繳獲的完好的捷克式,口水又下來了。

”……事個量商,趙老“

”!命拼你跟俺,看再你!子命的們俺是這“,槍機住護臂雙開張樣一母的崽護跟發德趙”!搞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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