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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大院的後罩房裡,沒有一絲旖旎。
一柱青煙緩緩升起,散發著可以壓抑血腥氣的檀香。
黃西郎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牛皮鞭。他己經快五十了,年輕時酒色過度,身子早就掏空了,如今更是連做個正常男人的能力都沒有。
地上,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跪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她身上己經佈滿了交錯的紅色鞭痕,每一次呼吸,後背的肌肉都會帶起一陣劇烈的抽搐。
“嗯……”少女壓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爹孃送她來的時候說了,只要忍一忍,就當被狗咬了,家裡欠黃老爺的債就能寬限一年。
黃西郎看著少女那皮膚上新添的血痕,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皮鞭每次甩下去,都讓少女忍不住抽氣。
每一次抽氣,都讓他感到一絲久違的戰慄。這皮鞭鞭笞的悶響,讓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尤其是對方越是剋制,那種壓抑著不慘叫出聲,而不由自主地顫抖,越是讓他滿足。
“跟那幫泥腿子一樣賤骨頭,硬挺著?我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嘶——啪”
劇痛讓少女差點哭了出來,只能狠狠地咬住下唇。
黃西郎喘著粗氣,腦子裡卻想起了另一個人。劉建功那個從省城帶來的姘頭,皮膚好像比這個更白,更滑。那孫子倒是好福氣,可惜,這次不光把事辦砸了,還把胳膊都給搞斷了,怕是以後也用不上了。
活該!
黃西郎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
兩個多小時後,夜色更深了。
山坳裡,陳鋒猛地睜開了眼睛。遠處,傳來了車輪沉悶滾動聲,還有大量人群行進時特有的、低沉的嗡嗡聲。
是丁偉他們到了。
很快,丁偉和徐震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山坳。
“團長!”丁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人都來了,連傷員在內都帶來了!”
陳鋒看著匯聚到一起的人群,一千一百多條漢子,撥出的白氣連成了一片霧。
從最初的幾十個殘兵,到如今兵強馬壯,不過短短幾天。
李雲龍、孔捷的眼睛雪亮,就連趙德發,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也燃起了光。
陳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過身,目光落在隊伍最後面,那個抱著小提琴盒、一臉嫌惡地躲避著人群的唐韶華身上。
“唐韶華。”
唐韶華愣了一下,慢吞吞地首起腰,眼皮耷拉著:“到。”
陳鋒的目光越過他,看向永安縣城,嘴裡吐出兩個字。
”。炮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