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被除名轉身奔紅軍》第23章 閻王點卯:誰用鍘刀殺過紅軍?(1)

作者:喜歡黃翅魚的朱伯瑜·4個月前

天,還沒亮透。鉛塊一樣的雲層,死死壓在永安縣的上空,把最後一點魚肚白也給擠沒了。

城裡聽不見雞鳴,家家戶戶的門板都上得死緊。只有風颳過巷子,捲起幾片樹葉,偶爾,不知哪條狗被凍得狠了,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又很快沒了聲息。

保安團的隊部院子裡,氣氛比天色還沉。

隊長汪富貴把手下兩百來號人,都從被窩裡薅了出來。院子裡黑壓壓站了一片,一個個歪戴著帽子,衣衫不整,臉上不是宿醉的浮腫就是沒睡醒的迷茫。陳鋒的人己經把他們的槍都收了,漢陽造、老套筒、土銃,堆在牆角,像一堆沒人要的燒火棍。

汪富貴站在隊伍前頭,額頭上的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他拿袖子去擦,可那汗就像地裡冒出來的水,怎麼也擦不幹。他心裡把陳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陳鋒,他聽過這個名字,補充團的團長。劉建功說他通共,現在他又說劉建功叛國。這他孃的是神仙打架,他一個土地廟的小鬼,夾在中間,怎麼都是個死。他只盼著這位爺趕緊拿了劉建功滾蛋,可看這架勢,好像難了。

“隊……隊長,這……這是要幹啥啊?”一個隊員小聲嘀咕,牙齒磕得“咯咯”響。

“你問我,我問誰去?把嘴給老子閉上!”汪富貴壓著嗓子罵,“沒看見人家那槍口都對著咱們?想死就大聲點!”

院子裡死一樣地寂靜,只剩下風聲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嗒……嗒……嗒……”

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由遠及近。那聲音不重,卻像一把小錘,一下下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院子裡鴉雀無聲,連呼吸都屏住了。

陳鋒走了進來。

他還是那身筆挺的呢子軍官服,腳上的皮靴沾了些晨露,但依舊能映出人影。他沒戴帽子,剃得發青的板寸下,是一張白淨的讀書人的臉,只是後腦勺那塊新結的血痂,給這張臉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兇悍。他走路的時候,腰桿挺得像一杆標槍,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

他目不斜視地穿過人群,走到院子前面的一張八仙桌旁,拉開椅子,坐下了。

眾人這才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的軍官。徐震手裡端著一杯熱茶,小心翼翼地放到陳鋒面前,然後像一尊鐵塔,杵在了陳鋒身後。

陳鋒沒有說話,也沒喝那杯茶。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手套,放在桌上,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指,扶住那個蓋碗。他開始輕輕地轉動蓋碗,碗底和茶船摩擦,發出一陣“刺啦……刺啦……”的、讓人牙酸的聲音。

這聲音,成了院子裡唯一的聲響。

汪富貴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聲音聽在他耳朵裡,分明就是鈍刀子割肉的動靜。

徐震感受著身前陳鋒那股子不動如山的氣勢,原本還有些佝僂的腰桿,不自覺地又挺首了幾分。他身後那十幾個補充團計程車兵,眼角雖然還掛著一夜未眠的疲憊,但握著槍的手穩如磐石,眼神像狼一樣,死死盯著院子裡的保安團丁。

院子裡的氣氛,從壓抑變成了恐懼。

一個年輕的保安團丁腿肚子開始篩糠,抖得停不下來。所有人都覺得事情不對勁。這位陳團長的官威,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官都大,大得嚇人。

眾人有意無意地,都把目光投向了汪富貴。

汪富貴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在地上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他心裡把這幫手下的祖宗都罵了一遍:都他孃的別看我!老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刺啦……刺啦……”

那磨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在每個人的神經上來回地割。

終於,有人頂不住了。

“撲通!”

。去下了跪地首,一蓋膝丁團安保個一

。牌骨諾米多塊一第了倒推是像,下一這

”!通通撲!通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