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周明軒聞言,連忙勸道:“殿下可千萬別生出這種念頭。若是你也跟著任性冒險,曲大將軍怕是就不只是罰他們靜養受訓一個月這麼簡單了。”
蕭瑾一笑說:“瞧瞧,你都不先擔心我。”
周明軒沒再答話。
兩位年輕人並肩緩步向外走去。
這般隨心所欲、膽大妄為的心氣,好似慢慢與他們相去甚遠。
大美回到住處,秋姐立刻拉著她坐下,親自幫她揉搓肩頭、大腿和後腰的淤青。
力道一落下去,大美疼得齜牙咧嘴,只能小聲哼哼,不敢大聲叫喚,生怕外頭的素羽隊員聽見笑話。(素羽隊來了之後,大美就和她們住一起了)
“秋姐,輕點輕點……”秋姐一邊手上不停,一邊嗔怪:“瞧瞧你們這幾人,一個個行事莽撞,弄得滿身是傷。”
大美嘴上說道:“下次注意......”
另一邊,周硯回去後,由清禾幫他揉身上的淤傷。他可憋不住疼,當場就嚷嚷起來:“疼啊,好疼!清禾你輕點,再輕點!”
清禾沒好氣地斥他:“安分點,閉嘴忍著,揉開了才好得快。”
清禾聽著周硯喊疼,手下還輕了一些。
周墨回去時,周明軒還沒回來,便由滿倉替他上藥揉傷。
滿倉一邊按著淤青處,一邊唸叨:“周墨大哥,下次再有這種事,好歹帶上我們一起。你看現在傷成這樣,多遭罪。”
周墨疼得倒抽冷氣,含糊道:“你好好揉就行,別唸叨了,下手輕點……”
待眾人各自散去休養,曲將軍夫婦他們從韓崢屋內出來,轉身回了書房,特意讓人把羅根生叫了過來。
書房裡,曲大將軍看著羅根生,語氣鄭重:“阿生,往後草原那邊,你便不要再回去走動了。”
羅根生沉默著,沒有應聲。一旁的曲夫人也跟著勸:“如今你這次己經算是暴露了身份,再回草原西處奔走漂泊,太過兇險,對你十分不利。”
羅根生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夫人草原偌大,未必就會被人盯上。”
曲將軍夫妻心意再明顯不過,都是想留住他,安穩留在邊境,不要再涉險。
可羅根生心裡好像也想任性一回,不願就此被束縛住腳步。
天色漸晚,周明軒自來到周墨的住處。滿倉見他過來,很識趣地收拾好東西,轉身先退了出去。
周明軒走到桌邊坐下,看著榻上的周墨。
周墨看著他笑道:“還在生我們的氣呢,二弟?”
周明軒搖了搖頭:“不氣了。”
周墨見他神色緩和,挪了挪身子坐到他身旁,隨口問道:“我們不在的這些日子,邊境這邊怎麼樣?”
周明軒回道:“邊境過分安靜,安靜得有些反常,至今還查不出緣由。”
周墨又問:“這段時日,你一首跟在三皇子身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