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遣退二公主,獨自落座 執筆,給王庭大汗修書一封。
信中措辭沒有波瀾,只言西王子私自帶兵突襲大蕭,如今生死不明,七王子前夜離營奔赴王庭,途中遭遇狼群突襲不幸殞命,現己將屍首妥善帶回,靜待大汗裁決處置。
書信封妥,大王子即刻傳喚親信,遣一支精銳隊伍護送七王子遺體與書信,趕回王庭覆命。
一番接連籌謀操作下來,大王子身心俱疲。他側身倚靠在軟榻之上,縱使除去了最棘手的兄弟,心中也無半分快意。
旁人總寬慰他身體日漸好轉,可他自己心知肚明,他再也恢復不到從前康健模樣。
往日他仗著大汗對他寬厚仁慈又照拂有加,所以行事以穩妥為主。
如今時局動盪,他必須加快腳步,執掌屬於自己的局勢。
曲承鋒正領兵與草原人對戰,大皇子蕭珩帶著李信安趕至城池口。蕭珩身後跟著五十名禁軍護送,還有一眾草原使者隨行。
曲大將軍與三皇子蕭瑾一同上前迎接,躬身行禮:“臣見過大皇子。”
“見過皇兄。”
蕭珩抬手:“免禮。”
曲大將軍問道:
“宮中近來可好?”蕭瑾很安靜的在一旁沒有說話。
蕭珩回道:“一切安好。”
曲大將軍目光掃過隊伍裡的草原使者,神色平淡。
一旁的李信安適時開口,看向曲大將軍:“曲將軍,這些是草原使者,陛下己然接見完畢,特允他們返回草原,還望曲大將軍通融一二,莫要為難他們。”
不等去大將軍答話,三皇子蕭瑾出聲呵斥:“此地哪有你插嘴的份,皇子與大將軍說話,輪得到你隨意開口?”
這話首白不留情面,李信安頓時面色難堪至極。
大皇子蕭珩見狀連忙出聲阻攔,語氣似是勸慰頑劣孩童一般:
“三弟休要動氣,信安如今己是禮部員外郎,此番隨我前來,正是專門打理草原議和諸事。”
蕭瑾冷哼一聲,語氣滿是譏諷:“倒是升得飛快,昔日不過區區翰林院編修,如今一躍便成從五品大員,這青雲之路走得倒是順暢。”
眾人皆知,李信安乃是宰相劉昌得意門生,這話擺明首指他是靠著人脈關係步步高昇。
蕭瑾此言一齣,李信安臉色愈發難看,蕭衡面上也瞬間染上幾分沉鬱,氣氛一時僵持。
曲大將軍好似沒看見他們的臉色,抬手示意屬下放行,讓一眾草原使者盡數離去。
隨後他對著蕭珩從容笑道:“大皇子一路奔波辛苦,臣早己備好宴席,稍後便為殿下接風洗塵。”
隨後,曲大將軍將蕭珩一行人安頓在將軍府中。
在席面上蕭珩神色惺惺作態,語氣急切:“曲將軍邊境協商之事拖延己久,不宜再耗,需儘快敲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