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煜心中愈發好奇,幾人深夜冒險行事,定然另有圖謀。
清禾見二人神色平和,並無半分怪罪追責的意思,便坦然開口:“沒做什麼,只是給他鬆了鬆筋骨,讓他往後再也沒法肆意蹦躂。”
只這一句,曲承煜瞬間明白,眼底掠過訝異:“你們廢了他的腿?”果然,聰明人只需一語,便能洞悉全盤內情。
“是下了毒?”清禾和大美同時搖頭,大美回道: “沒有,並未下毒,也未曾傷他筋骨。”
清禾主動開口,道出緣由:“我只是斷了他的氣血脈絡。”
“斷了脈絡?”曲承煜連忙追問:“你當真確定,他往後再也站不起來?”
清禾很自信,重重點頭:“我確定。”
“旁人不能查出端倪嗎?”
清禾輕笑一聲:“我看他們沒這個本事。”言語間滿是自負。
蕭瑾與曲承煜對視一眼,都看出幾人對此次行事胸有成竹。二人本就無心追責,先前收到線報得知眾人深夜行動,趕來也只是怕他們出事,好及時幫忙收拾殘局。
蕭瑾站起身:“好,那我倒要看看他明日是什麼光景。你們早些歇息吧。”
他看向清禾,“我送你出去。”說完,他又轉向鬆了口氣的大美:“這件事,我會知會你二哥。”
大美又蔫了。還是免不了要挨一番訓斥了。
蕭瑾與曲承煜領著青禾往外走,打算親自將他送出將軍府。
行至途中,清禾拱手開口:“三皇子,此事主意是我出的,行動也由我主導,大美幾人只是配合,罪責全在我一人身上,若要懲處,便只罰我便可。”
蕭瑾看向他,問道:“你覺得我會追究他們?”
清禾搖了搖頭,他知曉對方並非嚴苛之人,卻依舊堅持獨自擔下所有。
走在後方的曲承煜聞言笑道:“行了,倒是看得出你們彼此齊心。放心吧,沒人會為難他們。我們反倒很想瞧瞧,明日那人還如何囂張。”
幾人繼續前行。清禾明白方才只是略作敲打。說到底,這整件事本就是他們先斬後奏。
萬眾期待的第二日終於到來。
清晨的將軍府一如往常,可平靜並未持續多久,大皇子居住的庭院內,傳出一陣慌亂的喧譁。
出事的正是李信安。
他晨起甦醒,一如往常想要起身翻身下床。可方才用力,上半身順利撐起,胯部以下卻紋絲不動。
重心一歪,他整個人首接向前撲跌在床上,他不明所以。
李信安心頭詫異,再度嘗試翻身、抬腿,下身依舊毫無反應。他急忙撩開被褥,死死盯著自己的雙腿,拼盡全力發力,雙腿卻僵硬麻木,沒有半點知覺。
他慌亂地抬手拍打、捶打雙腿,任憑他如何折騰,下肢依舊毫無知覺。
巨大的恐慌瞬間席捲全身,嘶啞著聲瘋狂大喊:“來人!快來人!”
門外值守的下人聞聲立刻推門而入,慌忙躬身詢問:“李大人,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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