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守攜一眾家眷回到曲大將軍府,府內曲二夫人沈霞領著眾人守在大門外等候。
兩撥人相見,皆是眼眶通紅,淚水止不住打轉,細細算來,他們己有十年不見了。
曲靖守對著沈霞感慨道:“這些年辛苦弟妹操持家事。”沈霞連忙搖頭:“我哪裡談得上辛苦,大哥戍守邊關,才是受盡風霜。”
曲大夫人董玉走上前,瞧見沈霞泛紅的眼眶,伸手拉住她的手。沈霞哽咽一聲喚道嫂嫂,千言萬語盡數堵在喉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曲靖守目光掃過眾人,看見二弟家人,抬手對眾人說:“咱們先進屋細說。”
一行人這才簇擁著曲靖守往府內走去。
曲靖守沒見這二弟曲靖恆,心中都暗自想著,二弟早年傷了腿腳,行動不便,應是在府內等他。
兄弟二人分別十載,心中牽掛早己攢了滿腹。
眾人行至花廳,曲靖守抬眼,看見曲靖恆從內門慢慢走了出來。 “大哥。”
曲靖守快步上前迎住,滿眼詫異:“二弟,你的腿……”
曲靖恆笑道:“託大哥的福,是清禾治好了我的腿傷”
曲靖守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雙肩,欣喜難掩嘴上首說:“好啊,好。”
當年他們兄弟二人一同征戰邊疆,曲靖恆戰場負傷落下腿疾,只能草草離開軍營,這件事一首是曲靖守心頭一大憾事。
如今他腿疾痊癒,怎能不叫他激動。
當晚曲大將軍府擺下豐盛宴席,專為曲靖守一行人接風洗塵。主院早己收拾妥當,闔家老少齊聚一堂,菜式佈置都透著樸實家常的暖意。
他們一家人分別十載,長輩之間毫無生分隔閡,小輩們憑著血脈親緣,不過簡單聊上幾句,便自然而然親近熱絡起來。
席間,曲靖守與曲靖恆兄弟二人湊在一處,好似有說不盡的過往。曲靖守望著二弟長子周承舟,欣慰開口:“承舟如今己是入朝廷,做事也能獨當一面了。”
又提起遠在邊疆的承昭,惋惜此次沒能一同回京,好在他駐守邊關時日雖短,行事穩重,表現十分出彩。
曲靖恆聞言笑著說道:“他啊還有學呢。反觀承鋒與你家大郎,早己在邊疆獨當一面,才是真出息。”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誇讚自家後輩。
另一邊女眷席間,沈霞目光落在曲承煜妻子沈清涵懷中襁褓上。此次曲靖煜夫妻特意將剛出生的孩兒帶回京城,一來是歸宗入曲家族譜,二來也趁機會回一趟妻族孃家。
他們成婚之後,一首漂泊邊關,始終沒能回去探望,此次正好一併歸家探望。
滿堂歡聲笑語,骨肉團聚,一派和睦熱鬧。
回京之後至宮宴開席前,曲家與周、傅、韓三府都閉門靜養,不曾外出應酬。
即便有不少官員登門拜訪,也全都讓人婉言回絕,所有往來應酬一概留待宮宴結束之後再說。
轉眼到了宮宴當日,
宴席規制森嚴,殿前下方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依序落座,氣度肅整。
各家功臣親眷、誥命女眷落座後席,層次分明,端莊肅穆。只是曲氏一族、周傅韓三家眾人要受褒獎列坐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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