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沙首領帶著族人隊伍踏上歸途。路上,部落眾人一路閒談,都在誇讚羅根生。這次秋獵摔跤,他名次靠前,表現亮眼,實實在在替青沙部落爭了臉面,人人臉上都帶著喜色。
聊著聊著,有人忍不住低聲提起狼圖首領和三王子離奇暴斃的事。
話音剛落,青沙首領立刻厲聲喝止。
“閉嘴!此事到此為止,往後誰都不許再提,回部落也一律不準議論。”
有族人小聲嘟囔:“咱們離王庭這麼遠,怕什麼。”
青沙首領眼神一厲,再度呵斥:“讓你閉嘴就閉嘴!”
族人再也不敢多嘴,隊伍瞬間安靜下來。
青沙首領騎馬走在最前,途中幾次轉頭,目光沉沉掃過羅根生、大美幾人,眼底藏著深意,卻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一路無話,隊伍順利趕回青沙部落地界。
抵達部落門口時,青沙首領沒有邀請他們入內休整,只勒馬停下,冷漠開口。
“剩下的東西,你們儘快送回來。”
羅根生回道:“首領放心,我們明日便將東西送過來。”
青沙首領點點頭,不再多言,帶著部落族人入了寨門。
王庭眾人也陸續啟程折返,大汗滿心鬱氣無處發洩,整個王庭上下都沉寂得異常冷清。
倒是如真可敦派人傳喚海蘭前來自己帳中。
海蘭入內行禮:“母妃喚我前來,可是有事?”
如真可敦示意她走到近前,揮手讓左右侍女全部退出去,帳內只剩母女二人。
“跟我說實話,狼圖首領和你三王兄出事,裡面有沒有你的手筆?”
海蘭故作詫異抬眼:“母妃怎會這般揣測我,這事和我一點干係都沒有。我就算再不願這門婚事,也斷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你兄長同我說,事發那晚你去過那片營帳附近。”
“我確實去過,但自始至終都沒踏進那頂帳篷半步。想著對方是日後要聯姻的人,過去觀望一二本就尋常。再說我哪裡有這般能耐做成此事,當晚不少侍衛都能替我作證,我全程都在外搜尋遺失物件,根本沒見過裡面二人。”
如真可敦靜靜盯著她:“海蘭你要記住,你兄長坐穩位置,咱們母子才能安穩無憂。”
海蘭垂下腦袋,掩去眼底壓著的恨意,語氣格外溫順:“母妃的道理我都記在心裡了。”
“我所謀劃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和你兄長。”
海蘭沉默不語,不再辯駁。
片刻後如真可敦讓她先行退下,海蘭轉身將要走出帳門時還是停下腳步回頭發問:“母妃,您是不是早就清楚狼圖首領和三王兄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
如真可敦沒有給出回答。海蘭心底一沉,滿心失望,也是安靜退出了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