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看起來,萬敵每次都給白厄拖延時間而死啊...之前的影片中也是如此。】
【星:唉,又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萬敵去送了。】
【白厄:我又一次...拋下了他啊。】
(永劫迴歸 #67023)
畫面中,那刻夏與白厄並肩而立。
那刻夏的聲音帶著學者般的冷靜審視:“創世渦心…上次來到這裡,還是歸還「理性」火種的時候。” 他評價道,“當時沒來得及仔細感受——你們口中所謂泰坦憩息的聖所,我看倒更像是它們冰冷的靈柩。”
【白厄:看來,那刻夏老師還是能有活下來的時間線啊..】
【星:可能是因為基數大吧...總會有特殊情況的。】
【銀狼:看來這並非底層邏輯。】
白厄的聲音帶著敬意與悲傷:“畢竟,諸神的火種如今皆己收殮於此……能與您這樣的哲人同行最後一段路,是我的榮幸,那刻夏老師。”
那刻夏冷哼一聲:“哼,說什麼蠢話?忘了嗎?我早己為真理獻身,如今與你同行的,不過是你頭腦中一道思想罷了。”
白厄的聲音低沉:“是啊…我怎麼會忘記?”
那刻夏的語氣似乎柔和了一絲:“但,你的話我原模原樣回敬給你:能與你同行最後一段路,也是我的榮幸。”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冷硬而充滿殺意,“現在,去吧。別垂頭喪氣,做好你該做的最後一件事——”
白厄的聲音與他重疊,充滿了同樣的決絕:“嗯,交給我吧……”
兩人異口同聲的轉過頭來,看向鏡頭的方向:“讓那可悲的劊子手…血債血償。”
【白厄:精神嗎...沒想到哪怕是這種場面,那刻夏老師依然沒能活到最後..】
【青雀:是啊,我本來還以為那刻夏終於能活著一次,沒想到出來的是他的精神..】
【那刻夏:畢竟解明真理就等於死亡,除非,我沒能成功解明真理,但這不可能發生。】
【三月七:唉,看到這裡感覺好像有些悲哀?小白到最後都幻想著有同伴可以陪著自己。】
(永劫迴歸 #7753021)
賽飛兒甩著溼漉漉的尾巴,抱怨著環境:“嘖嘖,到處是水。這地方永遠都溼漉漉、黏糊糊的,連尾巴都變得很重……再加上燒焦的氣味,還有那個呲啦呲啦的噪音…恐怕沒一個多洛斯人能受得了哪。”
白厄似乎感應到什麼,聲音凝重:“…你也感覺到了。”
賽飛兒立刻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她迅速收斂了自己的抱怨,語氣變得乾脆利落:“去吧,髒東西留給我,做你該做的事。”
白厄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讓賽飛兒獨自面對危險:“讓我和你一起,二對一勝算更大。”
然而,賽飛兒卻搬出了阿格萊雅,用一種認真的口吻說道:“忘記裁縫女說的話了?我相信你拎得清孰輕孰重。”
白厄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那……就交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