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寶:讓無人傳頌的歌謠,再度啟唱吧】
【艾絲妲:放心,所有星星都會記得翁法羅斯的名字。】
【星:三月三月,你的紅色形態吶】
【丹恆:看來離開翁法羅斯後,她的衣服就恢復原狀了。】
【三月七:本來就是長夜月用憶質捏出來的衣服吧,畢竟最開始我和她見面的時候穿著可是一模一樣的。】
【星:也就是說從某種程度上長夜月相當於...】
【長夜月:沒有。】
三月七立刻握緊小拳頭,信心十足:“放一百個心吧!嘴再硬的人,也扛不住我們六隻拳頭。”
聽到這話,丹恆不由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昔漣被逗笑了:“真是可靠呀,三月。” 她忽然側耳,做了個“噓”的手勢,目光彷彿穿透了這節觀景車廂,投向了某個更“外面”的維度,“你們聽——”
彷彿隔著水幕或薄紗,外界幾個熟悉的聲音隱約傳來,帶著疑惑、分析與關切:
瓦爾特:“「…這裡,留下了一本書?」”
星期日:“「它的構成和『憶質』近似,但遠比一般的憶泡強韌得多。」”
姬子:“「收好它吧。也許,它就是翁法羅斯留給銀河的最後一件饋贈。」”
緊接著是帕姆驚慌失措的聲音:“「不、不好了帕!三月乘客,正在夢遊帕!」”
“夢、夢遊?!” 三月七的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急,連連擺手,“糟糕糟糕,我可不想在大家面前出洋相啊……”
星忍著笑,故作嚴肅:“你留下,讓我先出去瞅瞅。”
三月七立刻瞪了她一眼,不甘示弱:“…想得美!” 但她臉上的紅暈和慌亂顯示,帕姆的驚呼很可能一語成讖。
昔漣看著她們互動,最後的目光柔和地掃過三月七、丹恆,最終落在星身上,聲音輕緩而充滿祝福:“三月,丹恆,夥伴……未來的無數個日夜,你們可要繼續擔當彼此最寶貴的依靠呀。”
【星:三月平時出的洋相還少嗎】
【三月七:啊這...】
【花火:知道為什麼三月七夢遊嗎?因為沒有了記憶的被褥!】
【黑天鵝:由於之前三月七被冰封是由於竊憶者的關係,從這個角度來說,記憶的被褥...還意外的很合適呢。】
【青雀:這算是什麼地獄笑話嗎】
【星:呃...昔漣的語氣是不是不太對,這語氣怎麼像是在說遺言啊!】
然後,她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釋然與歡欣,如同宣佈一場盛宴的圓滿結束:
“大家,該回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