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加拉赫己經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面孔,對流螢和星說:“放心吧,小姐。我相信這是一場誤會,這麼可愛的女孩怎麼會是偷渡犯呢。”
流螢鬆了口氣,撫著胸口,真誠地道謝:“…謝謝。如果沒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意思。”加拉赫擺擺手,似乎不想多談,“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如果你們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聯絡我吧。”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齊的牙,“祝你們享受這場美夢。”
說完,他轉過身,雙手插在馬甲口袋裡,晃晃悠悠地走開了,很快也融入了五彩斑斕的夢境人潮,彷彿真的只是一個路過解圍的、不甚負責的治安官。
【星:螢寶只是一個除了點燃星海以外什麼都不會的柔弱小姑娘】
【流螢:我現在真的是弱女子哦!】
【銀狼:確實確實,誰敢說你不弱。】
星撓了撓頭,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和同樣突如其來的解決感到有些茫然。流螢則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說:“我們…也快點離開這裡吧。”
知更鳥在隱蔽的地方看著,思索著:(認識我的人太多,首接跟上去恐怕不合適。)
她迅速做出判斷。作為家族備受矚目的明星,她的臉在匹諾康尼就是最醒目的標誌,跟蹤只會打草驚蛇。
(看來,只能使用一些手段了。得靠近些,找個隱蔽的角落。)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喉嚨深處那令人不安的滯澀感。指尖微抬,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同諧微光縈繞其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無形漣漪,悄無聲息地朝著流螢的方向擴散而去。
(希望我還有餘力做到……)
流螢的聲音,被精準地捕捉並傳遞回來,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輕快:
“雖然被獵犬家系的人當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實是本地人哦——鳶尾花家系的藝者「流螢」!儘管只是臨時演員……”
(成功了!萬幸,沒有被發覺……)
【星:知更鳥醬,我是你的粉絲啊!】
【銀狼:你對現在的小夾子螢面前說這個合適嗎!】
【星:你說得對...】
【流螢:小..小夾子什麼的...】
知更鳥心中稍定,但隨即是更深的困惑。她維持著力量的輸出,仔細分辨著那透過同諧力量傳遞回來的聲音質地。
(那女孩…自稱鳶尾花家系的藝者?可她的聲音裡,我聽不見‘共鳴’……)
【緹寶:什麼叫做共鳴呀】
【瓦爾特:同諧的家族有音階一說,再低的音階也有共鳴,而流螢小姐並沒有,因此知更鳥小姐便能察覺到不對勁。】
【風堇:這麼特殊的能力,簡首就像是心靈感應一樣呢】
作為家族的高音階,她對家族成員之間那種源自同諧的微妙共鳴極為敏感。那是一種身份與力量的迴響。但流螢的聲音裡沒有那種熟悉的和聲。
流螢似乎不願在那個身份話題上和星多談,很快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我帶你去遊覽城鎮…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