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這畫面也有些過於眼熟了。】
【星:星期日之前也讓我們做出選擇】
【青雀:你們秩序系的人都喜歡這麼幹嗎?】
【符玄:畢竟星期日是夢主教出來的,他們的行為模式相似也很正常。】
流螢看著岔路,問道:“在你看來,夢主會選擇哪邊?”
“或是「強權」之路吧。但流螢小姐不妨自便,今日我不作他想。”
然而,命運的嘲弄,或者說,夢主設計的必然顯現。儘管選擇了不同的理念入口,兩條道路在蜿蜒曲折後,竟在一片更為開闊、中央有著納努克身影的電視機前匯合了
“看來,也只是殊途同歸,人的意志,作用當真微乎其微。” 它的語氣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悲哀。
【希兒:這條律令似乎並看不慣歌斐木做的一切,所以這算是歌斐木自己打自己嗎】
【星:不過..殊途同歸呀,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什麼“如果”?】
【卡芙卡: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美化未曾選擇的道路,決定了自己的路,就不要後悔,不要回頭。】
流螢沒有時間感慨,她的目光被大廳中央正在上演的一幕幻影牢牢吸引:“這是……”
場景中,歌斐木操縱的小鳥站在類似橡木公館議事廳的地方,面色沉重。他對面,站著一位傀儡模樣的幻影。
歌斐木詢問道:“納努克親自示現,無限夫長因之隕落…此事震動寰宇,我早己知曉。又何必勞煩一位「主家」使者親赴邊陲?”
使者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與冰冷:“只是順便一提,我為降罰而來——其罪在你。”
幻影中的歌斐木明顯一震。“此前我險些死去,至今無法示以原身,為何重回此地後,會平白獲罪?”
家族使者的聲音毫無感情:“你己自行坦白了罪狀。”
【藿藿:是..是燼滅禍祖呀!】
【三月七:這又是什麼情況】
【青雀:雖然說夢主在我們的視角里是反派吧,但他忽然被家族突兀的指控有罪還是太神奇了】
【瓦爾特:無限夫長隕落..是納努克創造星嘯那次麼?】
【三月七:沒想到夢主也在場,不過這和他有個什麼關係啊,總不能他打得過納努克吧】
歌斐木臉上露出不解與驚愕。
使者冷酷地揭示“罪狀”邏輯:“即便只是邊陲之地的分家領袖,家族也不會容忍他的無能,非但無法彈壓局勢,甚至遭人殺害——若非納努克示現,「無限夫長」本將降於匹諾康尼,蕩絕惡徒。”
“但你僥倖生還,我也因之啟程。你須親自平定此事,將丟卻的敬畏取回——不是之於你,而是之於家族。” 命令他必須自己收拾爛攤子,重塑家族威嚴。
「夢主」歌斐木試圖掙扎:“…倉促得生,力不能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