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讓孩子們玩幾天也好,就由她們去吧】
星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我會證明,它們存在過。開始吧。”
大麗花看著她,嘴角揚起一個微笑:“知道嗎?我常常在想,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會否是「命運」無常的恩賜,我沒有決定過什麼,只是被它隨意擺弄著。”
她頓了頓,那笑容變得更加明亮:“但此時此刻,我不在乎,因為我的欣喜是真實的,我的悲傷是真實的。你也將會一樣。”她指向那隻黑貓:“記住,若你有著非要彌補不可的遺憾,便在心底傾盡全力去吶喊,傳至時間的盡頭,讓將要啟程的「末王」聽見。”
“你能看見這隻黑貓,說明「末王」正在與你擦肩而過。其中一隻的力量無法改變太多事,但你的過去,卻是末王的未來。”
“它若是記住你的聲音,決定在自己的未來改變些什麼,你的過去也將隨之改變。”
【遐蝶:那麼...星閣下的遺憾就是流螢嗎...?】
【昔漣:哦?也就是在這個時刻,夥伴有一次可以更改因果的機會嗎?】
【緹寧:命途...連這個也能做到嗎。】
【卡芙卡:將一切遺憾銘記於心,在逆時而行時,便會主動去彌補遺憾。】
【星:我懂了...總之,就是要許願對嗎!回應我的願望吧,末王!】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如同在訴說一個最美好的預言:
“或許,正因世界註定「破碎」,一位平凡的少女,才能得到她渴求的花束。”
她伸出手,將那隻黑貓輕輕推向星:
“去吧,親手將那花束送出,讓所有人不再遺憾。”
畫面之中,如同破碎的鏡面在逐漸拼湊,一個莫比烏斯的符號再度出現在畫面之中。
隨後,伴隨著強光的照耀,星消失在了房間之中,大麗花毫不意外,只是喃喃道:“但願我們仍能重逢,星…唯一能夠取悅我的人啊。”
她後退一步,抬起頭,彷彿在望向遙遠的存在——那個她曾稱之為“父親”的人:“父親啊…毀滅絕非壯烈的一瞬,命運與記憶亦然。”
她輕聲吟誦,如同在誦讀一首隻屬於自己的詩:“「用漫天大火焚燒冬日的曠野,才能讓那些毀不掉的事物重現。這是耕種者再造世界的經驗,也是繪世者的空空妙手。」”
“「他們坐在餘燼中畫下晨星,最為知曉:極度飢餓之時,群星才會旋轉。」”
【阿哈:父親啊~孩兒不孝啊~孩兒對不住你啊】
【火花:哇~唯一記憶被燒了都能自行找回來的人,花粉寶寶們也都很感興趣呀~】
【黑天鵝:唉,果然依然是典型的焚化工思維,將記憶分出好的壞的,燒掉爛的,留下珍貴的,但是是否珍貴的視角確實由你來評判~】
【希兒:這麼想來,這樣隨便操弄別人記憶的傢伙,怪不得流光憶庭要通緝她呢...】
【桑博:不管怎麼樣,牢公現在還能有在畫面中出場的機會,還得多謝你花姐提一提了,雖然只是口頭上提了下名字。】
她低下頭,看向星,那目光裡有無盡的溫柔,也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生命因何而沉睡?你終將(己然)找到,屬於你自己的答案。”
“那麼,去把遺忘的一切,重新找回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