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們徹底成惡人了?”不死途把帽簷往上推了推。
“剩下的謁者……”星期日翻開終端,螢幕上幾行通訊記錄全部掛著紅色的未接通標誌。
【波提歐:寶了個貝的,如果是惡人,那老大也是惡人的救世主。】
【星:我真不想聽廣播了,聽得每次都氣笑了,純栽贓啊】
【桑博:還在潑髒水,潑水節了說是】
【嘰米:這兩個主持人什麼時候下線?有沒有職業道德的啊!】
【希兒:輿論戰真的好讓人絕望...】
“聯絡不上。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死途把手放下來。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剛才還在交頭接耳、此刻卻己經全部站起來的員工,“幾分鐘前,這些人還有說有笑。我們高估了對手的人性。”
“能讓嵐瞥視我嗎?”星把終端合上。
“你最好祈禱祂別看這裡。生死攸關,容不得我們多愁善感,否則只會有更多人罹難——不,應該是想死都死不了。”不死途說。
【靈砂:若那種事情真的發生,就真的可以現場理解‘帝弓僅以光矢宣其綸音’這句話的含義了】
【花火:嵐看了一眼,發現一地的豐饒孽物,首接打賞一個火箭】
【景元:天弓啊...請不要垂眸於此。】
廣播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不是滿願,是一個陌生的女聲,帶著一種被精心編排過的、恰到好處的哽咽:“我以前也是無名客的粉絲,會激動地和每一個人說:他們是真正的英雄!可結果呢?樂園的死活,他們根本不在乎。真心換來了什麼?星穹列車只會得意洋洋地說:又一場‘開拓’!星,我問你:你有什麼資格自封開拓者?!”
“星,還好嗎?”姬子壓低聲音。
星的眉眼低沉了下來,但她努力打起精神:“對面口才不錯,給個機會,我也能編一百套不重樣的。”
“該說不愧是你麼?心態真好。”姬子微微搖了搖頭。
“願力在匯聚,不得不說,滿願的做法頗具成效。”星期日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劃過,像是在觸控某種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波動。
“先讓圍觀群眾安靜下來吧。有公司幫忙控場,希望不會太麻煩。”不死途建議道。
星開啟終端。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訊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重新整理——潮水般湧來的謾罵。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方懸停了一瞬,然後面無表情地關掉了終端。
“這不是完全失控了嗎?!真珠在幹什麼?”不死途同樣看到了這些謾罵,他聲音拔高了半度。
“事己至此,拖得越久,局勢對我們越不利。”星期日收回手指。
“但輿論是把雙刃劍,也能為我們所用。只要能撕下滿願的面具,形式就會瞬間逆轉。其他人一定也在行動。”姬子說。
【希兒:輿論壓力...太嚇人了】
【風堇:星寶這真是被網暴了啊】
【星:我遭遇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網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