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忽然歪了歪頭——面具上的眼洞似乎在轉動:“喔——原來兩位不是愚者!那就說得通了,那就說得通了。”
【桑博: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白厄:愚者刻板印象加深了。】
【賽飛兒:他還挺驕傲】
不死途從柱子上首起身,朝院子裡那些散落的身影揚了揚下巴:“圍觀群眾不少,聽聽他們怎麼說。”
他們朝最近的一個身影走過去。那是個身材異常敦實的人。
“咕!兩位,在打聽「貪饕」?”她一開口,聲帶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你們,想走這條命途?”
三月七眨了眨眼:“踏上「貪饕」命途?是要胡吃海喝嗎?”
那個叫大衛·戴的傢伙猛地一拍膝蓋,一側的震得大水缸嗡嗡響:“有!眼!光!孩子都憧憬,大東西。有人是,推土機!有人是,怪獸!”他抬起粗短的手指指向自己,“而我是,奧博洛斯!首!接!殺死比賽!”
“你好好說話,別大喘氣呀。”三月七往後挪了半步。
大衛·戴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攢足一段長句的燃料:“我立志成為,貪饕,行者!吃遍一切,好吃的,難吃的,能吃的!”
【大衛·戴:酒館裡,沒有,餓著的傳奇!】
【佩拉:說句話力竭了,這算是在有氧運動嗎?】
【黑天鵝:不過貪饕這命途除了吃,本質應該是無止境的慾望...只是喜歡吃可算不上什麼貪饕啊】
他的眼睛忽然亮起來——是真的亮了,瞳仁裡閃過一絲琥珀色的光:“終於!我捏著鼻子,吞下盧茲黏菌——祂!看向了我!”
“奧博洛斯?“不死途問。
大衛·戴的表情垮下去,像一隻漏了氣的氣球:“不,是阿哈!很!遺!憾!”
三月七的眉毛擰成了一團:“你!夠!啦!”
大衛·戴卻絲毫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反而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但那個“壓”的效果有限,聽起來依然是洪鐘似的嗡鳴:“告訴你們!它吹牛。愚者們,沒有輸。”
【桂乃芬:你也不簡單啊..小桂子我都沒想過整這種活。】
【喬瓦尼:那確實很神奇了,阿哈都表示,我來看看怎麼個事兒……】
【素裳:只要吃個什麼‘菌’就能被星神瞥視嗎?】
【瓦爾特:不怕噁心,可以去星網搜一下“黏菌”長啥樣,就知道為什麼阿哈看他了】
【瓦爾特:不過,奧博洛斯要是看過來那還得了】
【三月七:咱己經聽不下去了!】
“未抵,和桃樂絲,趁「貪饕」不注意,捲起祂的皮,像捲起一張餅,偷走了,溜走了。”他比劃了一個捲餅的動作,兩隻粗短的手在空中翻了個花,“然後,祂就消失了,連銀河戰力黨,也沒有「貪饕」牌!”
他忽然挺起胸膛,像在發表什麼莊嚴宣言:“我己經,向主辦方,嚴肅抗議!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