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玩意兒的鑽頭和花火的脾氣做了同調,它會鑽出類似情緒的憶質噴泉。”他頓了頓,謹慎的說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用的時候可得注意安全啊!畢竟火花來這兒都是一週前的事情了,要是鑽出些其他什麼怪東西,你們可得提防著點。”
【桑博:情↓緒↓衝~擊~鑽↑】
【銀狼:這不是某個藍胖子的語氣嗎】
【火花:哦~這不是花火脊髓劍嗎?】
【海瑟音:真的是噴泉嗎……】
【星:撿個大便......宜?】
【三月七:好惡心!】
【桑博:姐們,這就是多音字的奇妙之處呀。】
星的目光掃過那排排馬桶。它們在燈光下整齊地排列著,如同一支沉默的軍隊,每一隻都在無聲地等待著什麼。
“這麼多馬桶,從哪兒找起?”
桑博聳了聳肩,他將那根金屬棒插回口袋,雙手一攤:“要問老桑博的話,答案只能是碰碰運氣了。”
花火上前一步,雙手叉腰:“我們哪兒來的時間碰運氣?我的雷達告訴我,那個自高自大的冒牌貨要挑地方排出煩惱,也一定會挑最高的——”
她抬起手,指向房間深處。
那裡,金色的馬桶在燈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座孤獨的王座“沒錯,就是那個「黃金寶座」。去試試看吧!”
桑博從口袋裡重新掏出那根金屬棒,遞向星。“姐們,你自己選個下鑽的地方,開始掘金吧!”
費了一番苦功之後。
“挖到了。”
星將金屬棒緩緩從馬桶中抽出。一團憶質逐漸成型,那是火花的煩惱。
火花的記憶笑著和幾人打招呼:“真是件稀罕事!過去火花花一首都是順著網路和大家親切交流,生平第一次居然順著下水道網路和自己的粉絲見面了。”
花火上前一步,雙手抱臂:“抱歉,我們可是你的黑粉!”
她歪了歪頭,語氣卻變得更加銳利。
“老實交代吧,你偷走那筒模因病毒想用它做什麼?是想借著「火花大會」的幌子把大家變成唯命是從的白痴,還是上躥下跳的猴子?”
火花記憶的聲音變得更加委屈,如同一個被誤解的孩子在為自己辯解。
“我怎麼會傷害我最最親愛的粉絲們呢?”
【桑博:這麼乖巧?姐們你是誰?】
【星:這個火花感覺好純良啊...這記憶是你嗎,怎麼變化這麼大】
【花火:哇哦,看起來像火花掉進去之後被撈了出來】
【三月七:聽起來更噁心了...所以她和你明明長著一樣的臉,對於這種畫面你就沒有任何想法嗎?】
】?嗎要重這?貌樣的我:火花【
】...嗎要重不來原?..啊:七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