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咱現在在害怕...不會真有贊達爾二號也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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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談論了一番關於過往後,爻光總結道:“無論殘忍與否,這都是我的職責。因此,我也必須見證並銘記他們的犧牲。”她頓了頓,那雙眼睛裡,倒映出三十年前方壺戰場上墜落的星光,“在目睹光矢墜下的那一刻,我意識到,仙舟聯盟竟然牽引了一位星神的行動軌跡。”
星期日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金色的眼睫低垂。他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爻光轉過身來,目光灼灼:“這個念頭照亮了我餘生的使命。在這冰冷無情的銀河裡,要想從絕望死局中爭得一線生機,星神的介入往往是唯一的希望。”
“我們並非目視天體星神執行卻無能為力的螻蟻。”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分,帶著某種壓抑多年終於尋到出口的熾熱,“是我們獻出自己微不足道的命運的一部分,鑄就了祂們的軌跡命途。偉大如星神,也可以被我們的意志所牽引!”
【布洛妮婭:也就是說,爻光將軍發現自己越算,師父犧牲的未來反而越不可撼動了吧..】
【青雀:雖然真的死了很多人...但說實話對於星神的力量來說,帝弓司命真的控制的很好了】
【那刻夏:並非神創造了人,而是人創造了神,有趣的說辭。】
【星:周天哥好像說過類似的話:並非是你造化萬物,而是人再造了你】
【青雀: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爻光:這次,想要掀棋盤的將不再是棋手,而是棋子】
平臺下方的樂園街區傳來模糊的喧鬧聲,星期日終於抬起眼:“……這就是你想在二相樂園做的事?”
“不錯。”爻光笑了,笑容裡有種近乎瘋狂的清醒,“我要握住那些曾被我親手埋葬的‘可能性的星光’,一如三十年前的方壺之戰,一位天將隕落,一尊星神垂跡。”
她抬起右手,五指緩緩收攏,彷彿真的在虛空中抓住了什麼看不見的絲線。
“我要將命定的死兆鑄為算籌,我要邀請那位鍾情撥弄命運的神明入局。這一次,我要請祂……入我卦中,為銀河的未來搖出大吉之籤!”她看向星期日,語氣忽然放輕了:“星期日先生,這一念狂想,曾登臨‘秩序’太一神座的你,想必也能夠理解吧?”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
星期日沉默了很久,當他開口時,卻輕笑了一聲:“……我們的共同點,絕不止‘狂想’這一處”
【青雀:您二位真是相見恨晚吶】
【萬維克:並非狂想,兩人都是實踐派啊】
【佩拉:感覺這兩人還挺合適的,怎麼回事!】
【虛照:對的對的!你很有眼光嘛。】
【星:都是禽類...合併同類項!】
【三月七:你在說什麼怪話啊!】
“只是,我復甦的是一位在深淵中瞑目己死的神明。將軍又怎麼能確定,那位最善變的星神願意被你的狂想牽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