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握著終端的手收緊了一下:“你說的沒錯,真珠小姐。”他停了一拍。河風灌進聽筒,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嘯。
“我會加入‘遊戲’——當然,是在你仍然需要我的前提下。”
真珠的回答沒有任何停頓:“對你,我的提議始終有效。與十五年前一樣,幻月遊戲再次出現了失控的徵兆。不死途先生,還請你為導正這場星神遊戲獻出一份力量。”
【星:不是,那失蹤的星神是怎麼回事?】
【白厄:對哦,之前預告裡提到過委託他追蹤失蹤的星神來著】
【緋英:再次失控什麼的...唉,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不死途:我如果說沒聽說過或許你們不信,但,至少現在確實如此。】
不死途看著河面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波紋。水面上的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永遠不會停在同一個形狀上:
“我能獻出的,只有一顆復仇的心。”
真珠沒有接這句話,而是說了一句場面詞:“今天,三十三位二相樂園的居民和一名公司同仁死於非命…有人模仿「告死魔」的手段,試圖染指這場遊戲。”
“能告慰這些死者的,只有勝利。”
通話結束了。
不死途把終端收回口袋,手沒有抽出來,他站在河岸邊,聽著水流拍打的聲音。
“不。”他的聲音被河風捲著,朝水面遠處散去,“能告慰死者的……”
他的手在口袋裡攥成了拳頭“……唯有公義。”
【丹恆:巡獵的復仇,至死方休,確實是標準的巡海遊俠式發言啊】
【希兒:還真是……非常巡獵的方式】
【不死途:對於世間一切不公與不義之事來說,沒有什麼廉價的寬恕,而是公義,是罪惡者接受審判,受害者得到安息,倖存者能夠走下去的公義。】
【三月七:咱到是懷疑公司有些不對勁,真珠的回覆會不會太果斷了,首接斷定是模仿不是本人】
【青雀:因為告死魔的死刑是公司執行啊,說是本人犯罪不就打自己的臉嗎】
【星:其實我第一反應是刃做的,不過轉念一想刃的劇本是空白,那應該沒有特意模仿血手印的必要】
...
另一邊,真珠女士的房間中多出了一個不速之客。
銀狼站在真珠身後,漫不經心地攤開手問道:
“怎麼,找到了更合適的代理人選?”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慵懶,“不考慮一下我嗎?”
真珠沒有驚訝,只是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銀狼身上,似乎她早就料到了銀狼的出現。
“這是最善變的星神所劃定的遊戲,變化和意外是它的本質。我理應挑選最有能力的人加入這場遊戲。”
她頓了頓:“即便如此,我仍感到好奇:是什麼讓你十足確信——我會僱傭一名通緝重犯,作為代理人出戰幻月遊戲……而不是把你丟進公司的監獄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