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微微偏頭:“情緒整齊得像排練過……這份快樂,彷彿是某種規定動作。”
“嗯,笑得我後背發涼。”緋英轉向抗議的領頭人,雙手叉腰,“喂,不是你們滿願臺長自己請列車組來辯論的嗎?這麼趕客,不太合適吧?”
抗議的大叔眯起眼睛,把緋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你——是星穹列車那邊的人吧!”
“哎!這麼……我就這麼像無名客嗎!我臉上又沒貼車票!”緋英的語氣裡帶著一半被冤枉的委屈和一半莫名的驕傲。
“你……開心個什麼勁啊。”爻光用餘光掃了她一眼。
【緋英:他說我像無名客耶!】
【星:想上車一起旅行的緋英聽到這話可高興了】
【花火:嘖嘖,被罵爽了說是】
【白厄:這群人的態度好差啊。】
【那刻夏:估計和破曉戰隊的人一樣,都己經變成傀儡了。】
“你瞧瞧,小小年紀不學好,頭髮染成這顏色,不就跟星穹列車上那隻兔子一個德性嗎?一看就不是我們這兒的人!”
“混蛋,這不是染的!還有,三月兔很可愛的!等等,你們剛才那套幸福微笑呢?怎麼臉說變就變!”緋英的耳朵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們這些天外來客……根本不懂我們的幸福。再搗亂,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星:萬古靈木寶寶,你罵人像撒嬌。】
【停雲:這個好氣又好笑的表情真的好有趣,一點不像平日裡的爻老闆呀】
【爻光:不會罵人,卻努力為喜愛的事物據理力爭,可愛捏】
【桑博:不過,就頭髮顏色來講,你們三位也是人中龍鳳啊。】
“抱歉,舍妹少不更事,我們這就離開。”爻光伸出手按住緋英的肩膀,把她往後帶了半步。
“騙誰呢!姐妹?你倆連物種都不一樣!再來搗亂,我就叫一船噗嚕來,把你倆都丟進海里餵魚!”抗議的人群發出一陣整齊的笑聲。
【緋英:物種不一樣就不能做姐妹嗎?你們心胸真的太狹隘了!】
【佩拉:咕嚕:我們要打兩個令使嗎?】
【喬瓦尼:魚:我們也要打兩個令使?】
【火花:又寸。】
【波提歐:寶貝的,這哥們可真勇】
【星:當面呵斥雙令使並使其撤退,戰績可查!】
爻光拉著緋英的袖子拐進一條安靜些的側街。沒走幾步,一個舉著話筒的記者就攔住了她們的去路,身後跟著一個扛攝像機的搭檔。
“陽光普照,心情舒暢!這裡是滿願電視臺《幸福街訪》,正在海原街頭為您捕捉真實的笑容!二位看起來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想必也對我們二相樂園的盛事——幻月遊戲有所關注吧?”
記者把話筒遞過來,笑容和剛才抗議人群的笑容一模一樣。在經過一連串攻擊性極強的詢問後,記者的熱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