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見微聽著這話,感覺對,但是又總覺得有哪裡不對,說不上來。
“我只是覺得,至少在這一年內,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我應該尊重婚姻,也尊重你。”
他家微微三觀好正,更愛了~
江見微撇了一眼還在客廳裡翻看她小時候照片,感慨萬千的父母。
她忽然壓低了聲音,“驚瀾哥,跟你商量點事兒。”
看江見微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引得謝驚瀾十分好奇。
“怎麼了?”
“婚禮是我家這邊提出來的,本來契約期就只有一年,這筆錢不該讓你破費,所以我們辦婚禮的錢,我想好了,我來出。”
聽到這話,謝驚瀾先是一愣。
婚禮花女方的錢,這是倒插門才有的事情吧?
“微微,你這是……讓我入贅的意思?”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他剛成年的時候就想好了,他們以後要兩個孩子,一個跟微微姓,一個跟他姓,誰嫁誰都一樣。
只是家主入贅,可能還要罰跪半個月祠堂,挨幾頓家法。
不過躺幾天就好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要她開心就好。
江見微趕忙擺手,她不是那個意思。
“契約婚姻應該AA制,我知道你有錢,可婚禮是我這邊的需求,錢自然應該我這邊出。”
謝驚瀾試探,“我可以爭取一下嗎?畢竟你知道你老公的,無父無母,窮得就剩下錢了。”
“不可以!”江見微很有自己的原則。
謝驚瀾也不打算繼續跟她爭,反正他們這個家,從今往後都是老婆說了算的。
幾天之後,蕭燼收到了法院的判決書。
他被判賠給甲方近十億元違約金,判決書立即生效。
看到這張判決書的時候,蕭燼感覺自己天都塌了。
他不得已賣掉了裝修過半的別墅和豪車,以及自己名下所有資產。
一夜之間,蕭燼又變得一無所有。
當手裡只有一張餘額十萬塊的銀行卡時,他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他只能帶著司桂蘭和齊菲菲住進城中村裡最便宜的出租房。
進出租屋的時候,司桂蘭跟齊菲菲互相看了一眼。
似乎都在指望著對方去打掃衛生,收拾行李,最後誰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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