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見微搖搖頭,“不認識呀。”
何加盯著那老太太消失的方向,“剛才她直呼我們瀾少的名諱,在北城即便是世家的老先生,老太太,都很少有人會直呼我們瀾少名諱的。”
江見微歪了歪頭,“所以呢?”
“我以為您是認出那老太太有什麼不得了的身份,才會跟她親近。”
江見微噗嗤一聲笑了,“我可沒想那麼多,也更不清楚秦姨是什麼身份。”
“我幫她的理由也很簡單,你看她剛才穿的那雙鞋子,分明還很新,但是一直在掉碎屑,分明是新的放久了一直沒穿,今天這個場合突然想到翻出來穿,才弄出這麼尷尬的場面。”
“珠寶我看她也不是經常戴的,那些寶石設計款式來自上個世紀,都已經蒙塵了,不過當年歐珀作為舶來品,在她們那個年代價值不菲。我雖然猜不到秦姨是什麼身份,但是感覺她像個世外高人一樣,似乎與世隔絕很久了。”
何加暗自佩服,只靠老太太身上佩戴的珠寶,就能推測出一些旁人不知道的資訊。
“先進去吧。”江見微想著自己那還沒吃完的櫻桃蛋糕,再放一會兒風味就該變了。
陸家家宴開始之後,謝驚瀾被請上了主桌,跟陸家老爺子坐在一起。
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陸家老爺子在宴席上對一桌賓客說道:
“寧城那個開發專案,負責人跟我是很好的朋友,之前對方已經跟我打過電話,表達了要把那個專案交給我們陸家的意思。”
賓客們紛紛道喜:“還是陸老爺子您的面子大呀,那位據說是連身份都神秘得很,沒想到跟您是好朋友不說,甚至還把那麼重要的專案都交給陸家,給您做退休賀禮。”
謝驚瀾在旁邊聽著,表情波瀾不驚。
倒是陸則,他嬉笑著端著酒杯,對謝驚瀾道:“瀾少,剛才我說給你舊城改造專案你不要。果然啊,人還是不能太貪……”
“不是還沒有蓋棺定論?你怎麼確定鹿死誰手?”
本來還在得意的陸則忽然愣住了。
他皺眉看著謝驚瀾,“你沒聽我爺爺剛才說了嗎,那位大人物已經已經說過了,要把專案給我們陸家!”
謝驚瀾淡淡一笑:“紅標頭檔案下來了嗎?”
陸家眾人同時噤聲。
如謝驚瀾所言,只要最終敲定的檔案還沒下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這桌火藥味正濃的時候,陸家老爺子忽然眼睛一亮。
他看到了不遠處一抹優雅端莊的身影。
也不顧自己主家的形象,迫不及待地主動迎上去。
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眼,不斷誇讚道:“秦夫人您還是跟年輕時一樣,耀眼奪目!”
秦夫人冷冷瞥了他一眼,“陸老這話,我還真是愧不敢當!您陸家這門檻高得很,我可是差點沒進來!”
聽對方這麼一說,陸老爺子瞬間臉色都變了。
他斥責傭人,“你們是怎麼辦事得?得罪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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