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人呢,都死哪裡去了?”
有一個受傷不算特別嚴重的,掙扎著從門口處爬進來。
“陳哥,剛才瀾少帶來的人身手太好了,我們沒人是那些人的對手,全部都受了重傷,沒能攔住這個瘋女人!”
阿陳只能先揹著蕭燼上車,把人往醫院裡送。
離開之前,看了一眼狀態已經瘋癲的齊菲菲。
他叫來管家,“先把人關起來,等燼哥醒了問了他的意思,再決定怎麼處理。”
不過司桂蘭就沒那麼沉得住氣了。
她聽說自己的寶貝兒子被齊菲菲一刀扎進了醫院,拿著棍子衝進香江別墅,對著齊菲菲的背狠狠來了一下。
“你跟我兒子在一起這些年,他有沒有過半點對不起你?即便日子最難過的時候,他寧願自己過得緊巴,也沒讓你在錢上受過委屈,你怎麼就下得了狠心,去要他的命?”
面對司桂蘭歇斯底里的質問,齊菲菲的情緒也沒有半點波動。
“我跟他在一起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要求過名分,即便他說又要明媒正娶江見微,我也沒說過半個不字,那我花他一點錢,過分嗎?”
“他又是怎麼對我的?最開始跟我在一起,不過是貪圖我虛構的身份,落魄時離不開我,也只不過是指望我變成第二個江見微,能在他一事無成的時候,照顧他的生活,做你們家廉價的保姆!”
蕭燼只不過看似深情罷了,實際上這個男人是什麼底色,在一起這些年,她早就已經看穿了。
她也從沒想過跟他修成正果,只想抱上大腿,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些罷了。
他們不過各取所取,現在他們蕭家的人,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她?
司桂蘭也被齊菲菲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畢竟她曾經的確跟她兒子一起,那樣算計過齊菲菲虛構出來的家世,指望著靠她翻身。
“我在蕭燼身邊,不公開,也不要名分,從來不逼迫他做什麼,難道我還不夠懂事嗎?為什麼,他連生路都不給我?要把我的私生活公之於眾,這樣的行為,跟把我公開處刑有什麼差別?”
既然蕭燼想讓她社會性死亡,那她就讓他肉體消亡。
她死也要拉上他,誰都別想好過!
說完,齊菲菲又跟發了瘋一樣,拿出一把匕首,就要去捅司桂蘭。
她被嚇得不輕,哪裡還敢繼續留在這裡。
趕忙逃離了香江別墅。
梅園。
到家之後,江見微讓阿姨提前下班,她親自下廚,給謝驚瀾做好了晚餐。
把餐食送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里,是滿滿的幸福。
這樣的眼神,把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我幹嘛,吃你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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