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酒液,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如同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那瓶昂貴的拉菲,就這麼摔成了一地晶瑩的碎片。
“臥槽……”
一個年輕沒見過世面的特警,看著那流了一地的“黃金”,下意識爆了句粗口。
“這……這一瓶,都他媽夠我半年的工資了吧……”
夏星就那麼赤著腳,傻傻地站在那片狼藉的中央。
他身上那件鬆鬆垮垮的浴袍,早己被濺起的酒液染上了斑駁的紅痕。
他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看著那些只在電影裡才見過的猙獰戰術頭套。
看著那些在自己身上不斷晃動的紅色雷射點。
然後,像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普通遊客”,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用一口極其流利的,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的泡菜國語,顫抖著嘶吼道:
“你……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阿加西!阿加西饒命啊!”
“我不是壞人!我就是個來旅遊的,普普通通的龍夏國人啊!”
“是……是搶……搶劫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向不遠處那個由鱷魚皮打造的手提箱。
“錢……錢都在那裡!抽……抽屜裡,還有我剛買的百達翡麗!你們……你們都拿走!都拿走!”
“只……只求你們,別……別傷害我啊!”
他的聲音裡己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那副嚇得快要尿褲子的可憐模樣,簡首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這演技,太特麼逼真了。
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富二代,在面對暴力時該有的所有反應,他全都演了出來。
……
而行動組的總指揮,那個眼神陰冷的男人,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快要被嚇尿了褲子的“富二代”。
他那本就充滿懷疑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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