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定窯為宋代五大名窯之一,其白瓷‘白如玉,薄如紙,聲如磬’,乃是瓷中極品。這件刻花瓶,器型端正,刻花犀利,釉色更是達到了頂級的‘象牙白’,堪稱絕世珍品!”
臺下的賓客們,發出一陣陣壓抑的驚歎。
幾個被特邀而來的古董鑑定專家,己經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圍著那隻瓷瓶,舉著放大鏡,仔細地觀摩起來。
其中一位頭髮花白,在電視鑑寶節目上頗有名氣的陳教授,觀察了片刻後,放下了放大鏡,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錯不了!”
“這開片,這淚痕,這竹絲刷痕,都是典型的宋代定窯特徵!”
“是真品!絕對是博物館級別的真品!”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聲。
然而,另一位看起來更加嚴謹的專家,卻皺起了眉頭。
“陳教授,話不能說得這麼滿。”
“我怎麼覺得,這釉光,似乎太過明亮,少了一些宋瓷應有的內斂和寶光?”
“而且這器型,雖然完美,卻完美得有些刻意,少了一點宋人追求的自然韻味。會不會是……後世的高仿?”
一時間,專家們分成了兩派,爭論不休。
整個宴會廳的賓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爭論,吊足了胃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隻神秘的白瓷瓶上。
只有夏星,依舊站在角落。
他甚至沒有往前湊,只是遠遠地瞥了一眼,然後便收回了目光,輕輕晃動著杯中的香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這副置身事外的淡然模樣,與周圍或激動或好奇的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這份獨特,自然沒有逃過主位上,林半城那雙銳利的眼睛。
老人從舞臺上走下,穿過人群,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徑首朝著夏星走了過來。
他身後的喧囂,彷彿被一道無形的牆隔開。
“夏小友。”
林半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穿透力。
周圍正在高談闊論的幾位富商,瞬間安靜下來,有些錯愕地看著這位東南亞的傳奇富豪,竟然會主動去結交一個如此年輕的陌生面孔。
夏星抬眼,看向林半城,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我聽說過你,星辰資本的後起之秀,英雄出少年啊。”
林半城笑著,目光卻落在了夏星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上。
“大家都對你的眼光讚不絕口,不知對於臺上這件寶貝,夏小友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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