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被系統完美視覺化的資料圖表出現在螢幕上。
【善德慈善基金會年度報告(官方版)】VS【善德慈善基金會真實資金流向(瓜神版)】
清晰的賬目對比,被挪用的鉅額善款流水。
以及一段段加了字幕的、王善德與心腹密謀如何利用“慈善”名義進行關聯交易、瘋狂避稅、甚至洗錢的錄音,被一一公之於眾!
證據鏈,完美得像一道數學公式!
王善德的公關團隊徹底瘋了,瘋狂地在各大平臺刷著早己準備好的文案:
“這是合法的資本運作!”
“是為了讓慈善基金保值增值的必要投資!”
“大家要相信專業,不要被帶節奏!”
看著這些蒼白無力的掙扎,夏星輕笑一聲,玩味地說道:
“投資?說得真好聽。那我們就請真正的‘投資受益人’,那些被王董‘捐助’過的貧困山區的孩子們,來親自談一談,他們的‘投資回報率’,究竟有多高吧。”
話音剛落,螢幕的右下角,彈出了一個全新的影片連線請求。
畫面預覽中,是一間破敗漏風、連窗戶都是用塑膠布糊著的教室,
以及教室裡,那一張張凍得通紅、卻又充滿著茫然與無助的小臉。
首播間裡,當那個影片連線請求被接通的瞬間,整個網路世界的喧囂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畫面抖動了幾下,終於穩定。
沒有美顏,沒有濾鏡,甚至連解析度都低得感人。
鏡頭裡,是一間西面漏風的破舊教室,牆壁上糊著報紙,窗戶則是一層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的透明塑膠布。
一位頭髮花白、臉上刻滿風霜的老人,正侷促地站在一塊掉漆的黑板前。
他的身後,擠著一群穿著不合身舊衣服、臉蛋被凍得像紅蘋果一樣的孩子。
當看到螢幕中央那個熟悉的二哈面具時,老人渾濁的眼中,瞬間湧出了兩行滾燙的熱淚。
他張了張嘴,激動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夏星用處理過的聲音,溫和地引導道:
“老人家,別激動,慢慢說。全國的網友們,都在聽著呢。”
老人顫抖著嘴唇,用帶著濃重鄉音的普通話,開始了他那催人淚下的控訴。
“他,王善德。五年前,他帶著好多記者來我們村,說要捐一百萬,給我們蓋新的教學樓……”
“我們全村人給他磕頭啊!孩子們高興得幾天都睡不著覺!”
“可是他們拍完照,開完捐贈儀式,人一走,就再也沒訊息了。我們去問,他們就寄來了米和麵粉!一百萬啊!就變成了一百斤的米和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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