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段珍貴的、足以載入“江湖騙子發展史”的教學影片，
在三億觀眾面前迴圈播放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首播間裡，閆芳芳大師那張塗滿粉底的老臉，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慘白轉為鐵青，
再從鐵青轉為醬紫，最後定格成了一種五彩斑斕的黑。
她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彈幕，在經過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瘋了！
“臥槽！！！原來大師您是馬戲團出身啊！失敬失敬！”
“哈哈哈哈！還他媽的‘托兒要專業’！閆大師，您這是開創了騙子界的‘演員的自我修養’啊！”
“前面的別笑了！我TM的快心疼死了！我上個月剛花二十萬，在閆大師那買了個‘開過光’的玉扳指啊！”
“二十萬算個屁！我爸被她忽悠瘸了，花了整整兩百萬，說要投資她的‘修仙’專案，準備以後飛昇！”
信仰崩塌了！
那些前一秒還把閆芳芳奉若神明，在評論區裡瘋狂維護她的“弟子”們，
這一刻，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用五十碼的鞋底，狠狠地來回摩擦了一百遍！
憤怒！
無與倫比的憤怒！
尤其是那些被騙了鉅額錢財，
甚至被閆芳芳以“雙修可以提升道行”為由騙了色的“核心弟子”，
他們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媽的！騙子！還我血汗錢！”
“閆芳芳你個老妖婆！老子要殺了你！”
講座會場的彈幕，瞬間從“師父威武”，變成了一片喊打喊殺的聲討。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
夏星饒有興致地看著首播畫面，
他並沒有掐斷連線，而是像一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術家，
將鏡頭對準了講座會場的現場。
只見會場裡，前排那些西裝革履、剛剛還一臉虔誠的大老闆們，
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像發怒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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