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顫鬥著，拿起那部金色的加密電話。
他的指尖在幾個爛熟於心的號碼上，卻遲遲不敢按下。
最終，他還是撥了出去。
“嘟……嘟……嘟……”
電話終於接通，聽筒裡傳來大統領懂王那標誌性的聲音，粗俗、傲慢，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威廉？你最好是給我帶來了什麼好訊息，而不是打擾我的午後時光。”
“大統領先生！”威廉的聲音變了調。
“出事了！德里克堡……洩露了！是一種新型病毒！”
電話那頭，懂王的聲音猛地拔高。
“歪的法克！病毒？”
“快！馬上給我準備空軍一號！我要去戴維營！現在！立刻！”
懂王的聲音因為驚恐而破音，彷彿世界末日已經降臨。
冷汗順著威廉的鬢角滑落，他幾乎是吼著解釋：“不！大統領，請您冷靜！只是一種冠狀病毒！致死率沒有埃博拉那麼高！”
“根據初步資料，它只對那些免疫力低下的弱者有威脅，死亡率……在可控範圍內。”
電話那頭，懂王沉默了幾秒。
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時，已經完全變了調。
從最初的驚恐，變成了不屑。
“就這？”
懂王嗤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是生化危機爆發了呢……”
“隨它去吧。”
“反正那些靠救濟金過活的窮鬼，還有那些整天只會抱怨的養老金老頭，活著也是浪費我們納稅人的錢。”
“他們死了，還能幫我們減少財政赤字，說不定我的支援率還能再漲兩個點，哈哈哈哈！”
那刺耳的笑聲，讓威廉感覺自己墜入了冰窟。
“聽著，”懂王的笑聲戛然而止，語氣變得陰冷，“封鎖一切訊息，一個字都不許洩露出去！就說是季節性流感，明白了嗎？”
“明白，大統領先生。”
得到“最高指示”的威廉，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他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片刻之後，他重新坐直，抓起對講機，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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