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他們一個都不會跑。
“所以他們不能知道。”耶宿的聲音沉下來，“他們必須以為……是你背叛了我。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恨你，才會在我死後逃離，才能活下來。”
尤達的眼眶紅了。
“不……”他搖頭，聲音開始發抖，“拉比，不！我寧願陪你死在刀劍底下！讓我去聖殿殺了該亞法那條老狗，讓我……”
“然後呢？”耶宿的聲音很輕。
“然後我們說過的那些話，全部爛在泥土裡。我們將變成羅曼人檔案室裡一行字：某年某月，又一批猶太叛亂者被處決。”
尤達的身體在發抖。
他撲過去，死死地抱住耶宿的腿，臉埋在耶宿那件粗布麻衣的下襬裡。哭聲悶在布料裡，聽不太清，但肩膀在劇烈地抖。
“我做不到……拉比……兄弟們會殺了我的……後人……後人會怎麼看我？”
他抬起頭，滿臉是淚。
“他們會叫我叛徒。一百年，兩百年，世世代代，所有人都會唾棄我。”
彈幕刷了滿屏。
“我操，我哭了。”
“尤達太慘了。”
“他說得沒錯啊，己經兩千年了，誰不罵尤達？結果真相是這樣？”
耶宿伸出手，把尤達從地上拉起來。
他的兩隻手抓著尤達的肩膀。
“只能是你。”
西個字。沒有解釋。
“彼特太沖動。瓊恩太年輕。其他人……不夠聰明。只有你，能把這出戲演到底。”
“這是父神的指示，只有你能完成這個任務，天國才能降臨。”
尤達看著他。
月光下，耶宿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像是在看門徒，更像是在看一個要上戰場計程車兵。
“而且，”耶宿松開一隻手，聲音又低了一些，“你還要向他們要錢。”
“……什麼？”
“你必須問該亞法要賞金。”
尤達覺得自己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
“該亞法活了七十年，什麼人沒見過。一個門徒突然跑來說要出賣自己的老師，不要好處、不提條件、只為大義滅親？他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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