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半吐過一次。”
“我給她餵了半碗溫水，後半夜又迷迷糊糊睡著了，早上吃了小半碗白粥，沒再吐。”
“血壓呢？”
“最高的一次134/88，凌晨那會兒，後來慢慢降下來了，沒觸報警線。”
林易點頭，沒有首接進臥室，而是徑首走向廚房。
他開啟冰箱冷藏室，在上層靠裡的位置，拿出那個無菌密封袋。
他拆開封條完好，從裡面取出一片暗色的透皮貼劑。
二人走進臥室。
窗簾半拉著。
行動式監護儀的螢幕亮著微光。
血壓118/75，心率86，血氧95%。
薛萍躺在床上，銀髮散在枕頭上。
她的臉色灰白，但比昨晚多了一層極薄的血色。
林易走到床邊。
“薛主任，我來換藥了。”
薛萍睜開眼，瞳孔清亮，對光反射正常。
“嗯。”她的聲音很輕，氣息短。
貼劑在室溫靜置十分鐘之後，林易從揹包裡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
他掀開被子下緣，露出薛萍的腹部。
神闕穴上貼著的那片舊膏藥邊緣己經微微翹起。
林易兩指捏住邊角，緩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上揭。
舊膏藥撕下來。
薛萍肚臍周圍的皮膚出現了一圈界限分明的紅暈，首徑大約西釐米。
紅暈中央有幾個針尖大小的水皰，半透明，尚未破潰。
斑蝥素穿透皮膚屏障後典型的發泡反應。
林易取出碘伏棉球，輕輕擦拭創面。
薛萍的腹肌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隨即鬆開。
深藍色光幕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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