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收回左手，遞上右手。
林易再次落指。
右尺脈象完全吻合。
浮取可得，中取有韌。
林易收回手，“再看下舌頭。”
陳雨照做。
對方舌體比半個月前瘦了一點。
邊緣的齒痕變淺，舌質從暗紫色轉成了淡暗。
“嗯……還可以，舌尖捲起來。”
陳雨舌尖向上卷，露出舌底。
那兩條曾經粗黑如蚯蚓般的舌下靜脈，顏色變淺。
由深紫變成了淡青，粗細縮小了整整三分之一，周圍呈網狀的細小紫黑分支，退得乾乾淨淨。
瘀阻化開，血行打通。
林易凝視。
深藍色的光幕在空氣中展開。
半透明的面板懸浮在陳雨頭頂。
【患者：陳雨】
【狀態：慢性盆腔痛（冰凍骨盆），溶解期】
【病機：重劑外敷聯合內服，死血堅結之表層己大範圍剝離，盆腔深處側支迴圈初步重建。】
【病因權重分析：手術瘢痕瘀阻（降至45%）；寒溼凝滯（降至15%）；久病正虛（上升至25%，攻伐耗氣）。】
林易盯著光幕上的資料。
與剛才西診得到的資訊基本一致。
他拿起鋼筆緩緩開口。
“大塊的堅冰己經被敲裂了，血管重新長進了被凍住的地方，所以你不疼了。”
陳雨靜靜聽著，但又不太懂。
“敲冰是個力氣活，耗了你不少正氣，這幾天，是不是覺得容易累？爬樓梯喘氣？”
這句她聽懂了，陳雨連連點頭。
“對對！就是覺得身上發軟，沒勁兒，走快了就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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