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扶生理所應當地說道:“師家即將創造出來的神。”
張廣庭感覺怪異,又看到有人被源源不斷的人拉到師家。
他問師扶生,“這些人是來做什麼?”
師扶生瞥了一眼說道:“是來工作的,師家給他們工作,養活自己,但需要貢獻自己的願力和信念。”
張廣庭出於對朋友的信任,還是忍不住說道:“這什麼不好吧,被允許嗎?”
師扶生只是爽朗一笑,“當然被允許,有什麼不好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不管是誰,不管是哪個組織,都是來跟你索要錢財和注意力。”
“師家給予他們工作,讓他們活下去,若他們自己不為自己打算,又有誰為他們打算呢。”
“況且,師家對他們不差,而且,還會見證師家的奇蹟。”
接下來張廣庭見證了魔幻的場景,狂熱的人對著非人非神的石像禱告,也有些剛來的人,對此很抗拒,嘴裡嚷嚷著神經病之類的。
但被拉走了,再出現的時候,人變得木然,到後面似乎接受,隨著大眾也變得狂熱起來。
禱告貢獻願力信仰,似乎成了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裡懷孕的女子數量出乎意料地多,張廣庭甚至參加一場集體婚禮。
有結婚的女孩淚流滿面,掙扎著要離開,不願意結婚,但在更加龐大的意志面前,掙扎力量顯得微弱無比。
蕩起一絲幾不可見的漣漪就消失不見。
有的女孩子一臉幸福,像奔赴幸福的人生。
有的則是隨遇而安,顯得乖巧聽話。
張廣庭對小口抿著酒水的師扶生說道:“這是不是不好啊!”
師扶生奇怪地看了眼張廣庭,“有什麼不好的,本該如此。”
“任何人管理下面的人,都是這般,必須要有規矩和章程。”
張廣庭指著那個全程淚流滿滿的新娘,“那姑娘不願意結婚,怎麼還能強迫?”
師扶生看向新娘,輕輕一笑,“沒事,她會習慣的。”
“給他們發老婆老公,不是很幸福嗎?”
“包攬他們的一切,住房,孩子的教育。”
婚禮進行到最後,大家站起身來鼓掌,師扶生的聲音傳過來,“我們師家可是市裡重點企業。”
張廣庭聞言,心中略微放鬆一些,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他笑著說道:“那確實挺好的。”
張廣庭在師家待了一段時間,發現師家這裡很封閉,而且等級很森嚴,師家是絕對的人上人。
而且不輕易讓人離開這片地方,理由就是工廠規則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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