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黛媽媽被人扶了起來,扶著她坐下。
主任開口道:“叫你們來,是為了孩子的事,你們這樣沒法解決問題。”
鬱黛父親說道:“領導,我們就是普通人家,沒權沒勢,什麼都做不了,為了讓孩子學習,努力掙錢,但又掙不了多少錢。”
“孩子不讀書以後怎麼辦啊!”
“領導,我跟你們保證,以後她一定不會再犯錯了,犯錯就打死她。”
鬱黛父親一邊說,又是對著鬱黛的背啪啪幾下,聽著就疼。
鬱黛踉蹌了一下,正準備說話,而父親又是噗通一聲跪下了,“各位領導給孩子一個機會吧。”
一旁剛被扶起的鬱黛媽媽見此,也跟著跪了下來。
領導們:???
扶完這個扶那個。
是不是要一首迴圈下跪呀。
林鹿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在確實無能為力的時候,就只能利用弱。
以犧牲尊嚴和示弱的方式來達成目標。
但他們實實在在都是為了鬱黛。
只不過是沒有體面的方式。
體面,需要資本。
學校領導立即去扶人,這要讓人看到了,還以為舊*社會復*闢了呢。
甚至有安排了兩個人站在他們身邊,阻攔他們動不動就下跪。
盡扶人了。
鬱黛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了掌心,刺痛無比。
更疼的是心臟,被難堪,絕望充斥,彷彿要爆裂開來。
頭皮發麻,心中叫囂著離開,離開如此絕望的境地。
鬱黛抬起頭,被父親掌摑的面頰一片通紅,“退學就退學,我不上學了。”
“我不上了,我不上了還不行嗎?”
鬱黛聲音淒厲,額頭上青筋綻起。
剛才一路走來,那些眼神,那些看熱鬧,戲謔,鄙夷的眼神,在心臟上,在尊嚴上劃上一刀又一刀。
在學校裡待著又有什麼意思呢,不過是供人笑話的存在。
誰都可以鄙夷他,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可以高高在上鄙夷她,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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