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棟立刻就轉錢過去,“錢轉過去,你檢視一下,這些錢,能讓你稍微好過一些。”
“聽說你休學了給,等我重新制作一個遊戲,掙到了錢,去你們學校捐一些裝置,那些校領導還怎麼拿有色眼鏡看你。”
“或者去另外的學校,去更好的學校。”
鬱黛看著數額,又看看凌文棟發過來的訊息,滿心滿意地為人著想,替人解決辦法,接住情緒。
從學校休學是鬱黛的恥辱,眼看休學的時間一天比一天少,鬱黛心裡是著急的。
她很多次都想跟男人說,她想回到學校,以光榮,不一般的姿態回去。
可鬱黛一首有些張不了口,就這樣糾結著。
而凌文棟如果真的捐裝置,捐樓,別人再提起她的時候,只會羨慕她有個有錢的男朋友。
世上從來都是笑貧不笑娼。
可男人的身份,自己的身份,註定是不能大張旗鼓的。
鬱黛心臟咚咚咚首跳,血液甚至有些沸騰,“你現在有錢捐裝置嗎?”
凌文棟微微垂眸,看著鬱黛發過來的訊息,嘴角微微勾起,如果那個大佬真的喜歡鬱黛,能夠接受鬱黛作為他們的中間人。
他可以和鬱黛是情侶,用來遮掩一些事情,讓大佬清清白白的,哪怕將來甩掉鬱黛,也會有他接盤。
相信那個男人會動心的。
只是有些事情過了一遍鬱黛的手。
凌文棟立即回覆道:“我能湊出幾百萬以你的名義給學校捐裝置,行嗎?”
鬱黛動心了!
一旦動心了,必定要跟男人說起這件事,他就進入了那個男人的眼裡。
錢,在權力面前,真的不堪一擊。
一紙檔案下來,他那個賺錢的遊戲就灰飛煙滅了,這就是降維打擊。
讓人毫無還手能力。
要做走狗,有權有勢之人的走狗,才能保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犧牲的,不過是一些尊嚴罷了。
事業對於男人來說,就是命,就是事業根基。
這個世界說到底是一場能力遊戲。
金錢,權力,就是能力的顯化。
鬱黛只是說道:“我考慮考慮,而且,我不太相信你。”
之前那麼無情拿走了支票,又把她轟出去,毫不留情,現在又這麼妥帖和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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