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人最不缺的東西,拿自己不缺的東西來道歉,拿自己不缺的東西彌補,根本就不足以表示其誠意。
鬱黛心中不滿,甚至惱恨,覺得自己再次被凌文棟給哄騙了。
男人手指輕撓了一下鬱黛的下巴,“人家願意送你一個華麗的迴歸,那就心安理得地受著。”
明明有著漂亮吸引人的美貌,還要追求耀眼。
不過想來也是,被壓抑的反彈會越大。
這樣家庭條件不好,貧瘠之地開出的美豔花朵兒,移植到了漂亮而珍貴的花地,那不可得使勁貪婪吸收和展示。
說不準美貌帶給她的是好處還是壞處。
但對於用錢就能享受到的美好,那肯定是好處。
男人淡淡地看著她,有點似笑非笑地,帶著些年長者的寵溺和寬和。
鬱黛有些不樂意地嘟嘟嘴,“我不樂意,將來她就拿著這件事來要挾我。”
男人只是說道:“他不敢。”
“若你實在心有芥蒂,在那個學校不高興,那就換一家學校。”
男人語氣雲淡風輕,輕鬆愜意地像把貓咪滾落到腳邊的毛球輕踢了回去。
換一家也挺好的沒人認識,重新開始。
但當初如此狼狽,灰溜溜離開,鬱黛怎麼甘心。
而且,那個學校還有她的仇人。
她以另外的姿態迴歸,出現在林鹿辛夢的面前,她們該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吃驚,害怕,鬱悶,隱忍……
或許像前世那些冒犯她的一樣,不得不憋屈地道歉。
光是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地回去。
鬱黛咂咂嘴,“還是回以前學校吧,我更習慣那邊的生活。”
也打算接受凌文棟的‘道歉’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道:“萬一他找我要錢呢,要回去呢?”
鬱黛對於這種事都有點應激呢。
說她拿到了結果,也算拿到了,可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
讓她都有點心驚膽戰,並且從心裡湧起一股難掩的痛苦,太多的失敗澆滅人的心氣。
這一次,她必須要有一場盛大的勝利,一場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只要贏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才會煙消雲散。
鬱黛又意識到一個問題,“以我的名義跟學校捐款捐儀器,萬一學校不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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