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力臉上笑容僵硬，垂眸讓路：“那您自便。”
“蘇冉能去，我去不得，”凌霜嗤笑，“哪有這樣的道理。”
凌霜直接推開辦公室門，坐在沙發上，還問秘書要了杯卡布奇諾，吃著小蛋糕。
穆氏的法務部門臨時制定了一套新藝人合同，和其他所有藝人的簽約條款都不同，下邊人找到凌霜，鋼筆送到她跟前：“您過目。”
“我聽說國內娛樂公司籤的合同大多都是霸王條款，束縛太多，規矩也多，”凌霜隨便翻看幾頁，“我是簽在穆氏，不算賣給穆氏吧？”
總監親自接待：“淩小姐多慮了，穆總髮話，您想來就來，想走隨時可以走。”
“什麼意思？”凌霜抬起眼。
總監低聲解釋：“現在的頂流是廖晗，也算穆氏捧上去的，可惜不是我們公司旗下藝人，好便宜給別人佔了不划算，您現在出場的時機不合適，我們商量的意思是等我們收回本了，您再上位。”
合著還要保廖晗？
凌霜覺得好笑：“你們的意思，還是阿祁的意思？”
總監為難，畢竟兩頭都不好得罪，只能委婉說：“凡事以利益為先，淩小姐也要為穆總想一想，廖晗上位我們公司出了好大的力，穆總不能吃這個啞巴虧。”
“這合同我不籤，”凌霜丟下鋼筆，“我去問過阿祁再告訴你結果。”
總監點頭：“好。”
這個會議沒開多久，穆北祁出來時蔡力已經第一時間把這邊的訊息告訴他了，他一路到辦公室，看見凌霜在擦桌子。
“上我這應聘保姆來了？”穆北祁沒什麼語氣。
凌霜一看見他便揚起笑臉，討好的說：“什麼話？頂流明星給你當保姆，不心疼工資？”
穆北祁：“你現在還不是。”
“你也知道我現在不是？”凌霜把帶來的小蛋糕放在穆北祁的桌上，開啟，勺子也擺上，貼心的很，“你看上廖晗了？”
“怎麼說話的？”穆北祁不愛甜食，推開蛋糕，“我就不能是看上一個女人？非得是因為男人？”
這話歧義可大，弄的凌霜臉色一變。
看上女人？能和廖晗掛鉤的女人，也就一個蘇冉。
凌霜繼續把蛋糕推過來：“沒加糖，不甜，嘗一口吧。”
“吃蛋糕不吃甜味跟吃藥有什麼區別？”穆北祁看不上，拒了。
凌霜盯著他：“看上誰了？”
穆北祁沒什麼語氣：“法務部跟你說清楚了？資源隨你挑。”
“你看上誰了。”凌霜追問。
聰明人都知道，一個問題問了第一時間得不到答案那就不該繼續問，沒禮貌，還討嫌，但凌霜顯然不在乎，她說：“你知道我仗著你，我不是拿你當靠山，我要想利用你我當初就不會出國自己發展，我現在回來衝的是什麼？我衝的是一個問心無愧。”
穆北祁沒吭聲，煙盒在手裡開啟又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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