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時辰己經抓了十六家了,有的是像孫駝子這樣不起眼的小商販,有的經營著茶樓,飯店,看著都是普通人。
有一位暗探反抗激烈,被當場擊殺。
袁崇望臉都白了,坐在馬上的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愧是戰場廝殺出來的太子殿下。
蕭決明垂眸看向手上的名單,他低聲的說。
“最後一個了,辦完事,孤要回家了。”
東宮不再是他居住的地方,有了糰子就是一個溫馨的家了。
夜己深,柳巷裡靜得只剩風聲。
袁崇望疑惑,柳巷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在朝為官的人,或是主事或是書吏這樣的低階官員。
眾人行走到掛著周宅牌匾的院子前。
周家的院子不大,卻收拾得齊整。
門口兩株桂花樹是周海親手種的,秋日裡開得正好,香氣撲鼻。
左鄰右舍路過都要誇一句周主事很會侍弄花草呢。
這人袁崇望也認識,同僚之間還一起喝過酒,是個很和氣的人。
袁崇望結結巴巴的問梁修遠:“周、周大人是奸細?”
“嗯,他們自以為把身份做得天衣無縫實則處處都是漏洞,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了。”
他說的這個我們就是他和蕭決明。
蕭決明遠在北疆的時候兩人就有了聯絡,縣尉那個位置還是蕭決明給梁修遠安排的。
雖然官職低,但管的都是實實在在的事情,梁修遠要查這些低階官員的資料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袁崇望突然明白了,那句話。
有人說,別做壞事兒,因為太子殿下的眼線遍佈整個大周。
以前他一點都不相信,現在他真的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
怪不得曹樂的事情,殿下立時就發現了。
侍衛們悄無聲息地將院子圍了三層。
院子裡傳來孩童的笑聲,脆生生的。
“爹爹!爹爹!再講一個嘛!”
“不成了不成了,明日還要上學堂呢。你要是再不睡,明天先生打手板,爹爹可不管。”
“爹爹才不會不管!爹爹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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