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先生關上門來和胖糰子說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胖糰子這才懂了些:“是因為師父怕有人說團團和南疆有關係,這樣團團就不能當女皇了哇?”
“嗯。”南無先生微微一笑,對於小徒兒的敏感度很是滿意:“看似很小的事情卻能影響朝堂走向,而團團更需要謹慎小心行事才好,免得被人抓住小辮子鬧個不停。”
胖糰子歪著腦袋:“師父跟爹爹說是想要殺了她們嗎?”
南無先生拿不準蕭決明的想法,但他覺得以蕭決明對閨女的重視程度說不定會一了百了,畢竟死人的嘴才是最嚴的。
他問:“團團覺得呢?”
胖糰子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才說:“團團覺得崔硯和小喬姐姐都不會死。”
南無先生摸著鬍鬚:“殿下並非弒殺之人,否則這盛京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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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街上閒逛的崔硯被人一個麻袋給綁了。
“嗚嗚嗚,嗚嗚嗚。”
崔硯莫名其妙,他好不容易不用去衙門當牛馬可以在街上閒逛了。
嗚嗚嗚,不會家裡看他不順眼想把他丟到曲江河裡淹死吧?
“殿下!!臣...不不,崔硯見過殿下。”
麻袋一開啟他就看到了坐在馬車裡一臉陰沉得可怕的蕭決明。
崔硯嚇死了,瘋狂想著自己從小到大到底做了什麼壞事兒。
可想來想去,他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壞的事情啊。
蕭決明首接開口:“小郡主用蠱蟲的事情你同別人說了嗎?”
崔硯手搖得跟花手似的:“沒,沒有,殿下,我哪裡敢說半個字啊?我還想活的,殿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還請殿下放過我。”
蕭決明對於崔硯不算了解,只知道崔家大公子自小錦衣玉食的長大,文不成武不就,比起崔家其他兄弟來並不成氣候。
這人還貪生怕死,他問道:“靖王沒有問你嗎?”
崔硯臉色變得慘白還是說了實話:“問...問了,他問是不是有人給我們下毒了才導致了我們在衙門上全都頭疼了起來。”
“還問了,我是不是太子殿下的人。”
“我說沒有人給我們下毒,是老天爺懲罰了我們,還說,殿下怎麼看得起我,我怎麼配成為殿下的人,關於小郡主的事情我是一個字都不敢說,我真的誰都沒有說。”
崔硯砰砰的磕頭:“殿下呀,我沒什麼志向也不想參與到朝堂裡去,我這個腦子誰都鬥不過,但我知道輕重的,殿下呀,你放了我吧。”
“嗚嗚嗚。”
崔硯舉起西根手指,十分真誠:“殿下,我發誓若是我往外多說一個字,我就死無葬身之地,我就被崔家趕出去,窮困潦倒,吃嗖飯穿麻衣,在街上乞食。”
對於崔硯來說比起死無葬身之地,窮困潦倒更加可怕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