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就是吃人的魔窟啊,什麼女兒家最好的去處都是騙人的啊,嗚嗚嗚。”
那婦人哭得不能自己,險些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陳院長氣急敗壞:“陛下,陛下,不是這樣的啊,是,是...”
“是如何?”那夫人的爹叉著腰站了出來護在了妻女面前怒斥陳院長:“我女兒說的句句屬實,還有她們還沒說呢,你陳家的那些齷齪事,說出來都叫你家沒臉!!”
他轉身指著剩下的眾人。
陳院長看著家中的女眷,她們的眼神沒了在家的那種溫婉順從,個個看著他都像要吃人一般。
陳院長不由得退後了一步:“你...你們要造反!!”
陳昭挺首了腰桿,步步逼得陳院長和陳亭川連連後退:“輕視女子也會被女子推翻!”
她說完,眾位女眷就開始一一訴說了。
陳家的髒汙被擺在了檯面上,聽得在場的人包括周文帝和靖王都一愣一愣的。
與此同時,蕭伯昭,張淼還有這些人名下的酒樓,歇腳店的說書先生都開始免費的把陳家的那些齷齪事情當成書說給大家聽了。
這回沒有隱去姓名,而是個個有名有姓,但僅限於男子的名字,女子的名字都被抹去了,而說書更加聚焦在男子的惡行。
原本這些女子不介意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百姓的口中,當生命都無法被保障的時候,誰還會在乎那些可笑的名聲呢?
當女子不在乎那些虛名的時候,她們便無所畏懼了。
當她們不再被子女扳住腳步的時候,她們更無所畏懼了。
只是張淼還是考慮到了受害者,她不願讓她們被審判,更想讓大家目光集中在陳家男子身上。
無數的人都不相信,畢竟陳家書院的風評極好。
可越來越多的事情被曝光出來,還有名有姓,就連那些男子養的外室住在哪裡,生了幾個,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便有閒得慌的人去查證,結果當真如此。
眾人才發覺說書先生說的竟然是真的。
有婦人不願意家中孩子在陳家書院繼續讀書,去書院把孩子給接了回來。
也有些不願意接回來,夫妻二人吵得不可開交。
但這些和殿上之人暫時沒有關係。
陳亭川臉色難看,他頷首說:“陛下,這是我陳家的家事,即便她們說的都是真的,那我陳家內部處理就可以,何須浪費大家時間在太和殿說這些?太和殿是商量國家大事的地方,一家家事怎麼配拿到太和殿上來說?”
蕭決明嗯了一聲,他眼神睥睨著他,就像是在看什麼垃圾一樣。
就這麼個玩意兒還敢肖想他們霍家的女兒。
“家規不可凌駕於國法之上,家事向來是民不舉官不究,但既然報了官了,就不再是家事而是律法管了,陳博士博覽群書這點道理不明白?咱們再說說看陳家結黨營私一事吧。”
蕭決明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冊子,冊子一齣陳家派系的官員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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