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拿著新鮮出爐的調令,美滋滋的下去了。
有人問他:“榮華富貴你不要,金銀你也不要,做什麼司農官的副手,這不是傻嗎?”
他面上呵呵的笑,心裡罵他傻呢。
他雖是個普通人,可也知道平白得到的富貴是守不住的。
而他也看得明白陛下和皇女殿下都親自前來追補丟失的糧種可見未來糧食何其重要。
正好,他會種田,只有實實在在的功績才能讓他們家站穩腳跟,不求大富大貴,至少可以傳承不衰。
正是因為他這個決定,在未來,他的女兒繼承了他的衣缽,從嶺南一步一步走入朝堂,再走入大周各地。
待她三十歲的時候官拜三品大司農。
王喜的名字被寫入了史冊,人們提起王家來都感嘆王寧當時的選擇實在是太正確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這頭,時間到了。
蕭決明把玩著手裡的匕首,那精緻的匕首在他手裡顯得尤為貴氣。
“選好了嗎?生還是死?”
燕景淵抬頭問:“能不能少點?二十萬也行啊,三十萬是真的很難拿出來。”
三十萬一齣怕不是大燕要鬧饑荒了。
現在可不是秋收的時節啊,若是燕國在遇上什麼災啊,亂的,那真是徹底完蛋了。
蕭決明上前幾步,匕首橫亙在燕景淵的脖子上。
一用力,燕景淵感覺自己脖子都要斷了,那種死亡的威脅真真切切。
生理性的眼淚就這麼和著血水從臉上流了下來。
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燕國太子此刻狼狽不堪,頭髮散亂,臉上血汙混合著淚痕,連平日裡的傲氣都被磨得一乾二淨,簡首沒眼看。
“孤……孤答應!”
燕景淵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脖子上的匕首再用力半分,自己就身首異處。
什麼國情,什麼災禍,他想都不想了,一心只想活著,絕不能便宜了他那兩個弟弟。
“三十萬石,孤答應你,母后只我一個兒子,肯定會來救我的,你,你別殺我。”
蕭決明聞言,緩緩收回匕首,在他肩膀上蹭了兩下,把匕首上的血跡給蹭乾淨了。
蕭決明語氣冰冷,絲毫不管燕景淵嚇得渾身發抖。
“朕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內朕要是見不著,你的腦袋也見不著了。”
李慶把紙筆奉上,燕景淵提筆就開始寫求救信,最後甚至按上了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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