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上，竟比王庭的正規軍還要靈活。
中間的隊伍死死頂住鋒矢陣的箭頭，左右兩翼同時包抄，像一隻巨大的鐵鉗，將呼延烈的一千鐵騎夾在了中間。
呼延烈騎在赤紅駿馬上，看著自己的陣列被衝得七零八落，臉色越來越白。
他原本以為月牙部不過是窮得沒啥錢的小部落，一千王庭鐵騎足夠碾壓。
可他沒算到，月牙部的婦人也拿起了刀，半大的少年也騎上了馬，甚至連白髮蒼蒼的老人都舉著火把往陣前衝。
這哪裡是打仗，這分明是拿命在換命。
“不要留手，都給我殺！”呼延烈嘶聲怒吼，彎刀揮舞著砍倒了一個撲上來的牧民。
可眨眼間又有三個牧民補了上來，一個人抱住了他的馬腿，一個人跳起來拽住了他的胳膊，還有一個人首接把彎刀捅進了他坐騎的脖頸。
赤紅駿馬長嘶一聲，轟然倒地。
呼延烈被甩出去老遠，在地上滾了幾圈，頭盔都掉了。
一看他倒了無數個人就首接撲了上去。
然後大喊。
“快來人，呼延烈倒了！”
“快來砍了他腦袋！”
巴圖的兒子一聽，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一旁呼延烈掉落的彎刀，眼一閉，一刀下去，呼延烈的腦袋就掉了一半，他手都在抖，牛羊殺了不少，可殺人那還真是頭一遭。
可他們不殺人，這些人就要殺了他們，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都是血，一刀下去，呼延烈的腦袋就被砍了下來。
那些侍衛看呼延烈被殺了，又被月牙部的氣勢所震懾，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剩下的那些人都被解決了，逃掉的人，首領也沒讓人去死追。
首領抹乾淨了臉上的血跡，吩咐牧民們，扒甲冑的扒甲冑，撿武器的撿武器。
巴圖心裡很清楚，逃掉的人一定會帶著更多人回來，到時候，他們就真的死路一條。
巴圖對首領說：“如今月牙部也是背叛了大王了，我們只有投奔大周才能留下一條命來。”
首領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心力交瘁。
“那皇女殿下打的什麼名堂，我算是看出來了。”
巴圖心裡一驚，蹲在了首領身邊，自從呼延烈帶兵來了，他似乎也察覺到了。
“可若是大王不下那個命令，不就沒這事了嗎？說到底，還是大王、大王太貪心了，也太笨了。既然在這個時候得罪死了大周，以前咱們還有大燕做盟友，大燕沒了，大王卻還得罪了大周，他倒是有吃有喝的，咱們呢？萬千北狄百姓呢？都因為大王，危在旦夕啊。”
首領看了他一眼，突然就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周人，這麼為大周說話。”
巴圖臉都紅了：“我說的是事實，誰都能看明白的，去不去大周，首領你說了算，我等都聽首領的。”
首領環顧西周，略微思考了片刻就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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