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貝:開局繼承一家道館》第三百二十三章雨(9)(1)

作者:冷一歲·9小時前

開春的第一縷風剛把訓練館外的迎春花枝吹出嫩黃的骨朵,趙小棠就把擦得鋥亮的三枚岩石、龍系、水系徽章仔細塞進揹包的絨布夾層,連同那本寫滿對戰心得的筆記本一起,綁在了烈咬陸鯊背上的隨行鞍袋裡。一行人這次沒開車,阿渡特地給他們捎來的防寒裝備堆得像小山,趙凡扛著登山繩走在前面開路,趙小棠牽著皮卡丘的手踩過剛化凍的泥路,九尾把尾巴上的火焰調得暖烘烘的,裹著一圈熱氣飄在隊伍最外側,把路兩旁還掛著霜的草葉都烘得軟乎乎的。

往北邊雪原走的第三日午後,漫山遍野的白就鋪到了腳邊。連片的雪松林遮著透下來的碎陽光,風捲著細雪擦過耳邊,哈莫雷特扇著翅膀飛在半空探路,龍翼掃過的地方落下簌簌的雪粒,忽然就聽見林子裡傳來一陣叮鈴叮鈴的響——冰系的雪妖女正飄在半空中撒冰粉,一群圓滾滾的小山豬擠在雪坡上打滾,把埋在雪層底下的冰松果拱出來,看見九尾尾巴上飄著的暖光,都呼啦啦圍了過來,用涼冰冰的小腦袋蹭著大家的褲腿,把攢了好久的冰松果往趙小棠口袋裡塞。

傍晚時他們在冰湖邊上紮營,湖面凍得像一塊透亮的藍玻璃,快龍蹲在岸邊用爪子敲冰面,沒鑿幾下就看見底下有白色的鬚子晃,原來是幾隻白海獅正頂著冰面吐泡泡,耿鬼飄過去用爪子在冰上畫鬼臉,逗得底下的白海獅晃著腦袋撞冰,撞出一圈圈淺淺的白印子。阿柚剛把煮著熱可可的小銅鍋架在火上,吉利蛋就從揹包裡掏出剛燜好的紅豆包,外皮燙得泛著油光,皮卡丘抱著一個啃得腮幫子鼓鼓,電火花不小心濺到雪地上,滋啦一聲就融出個小小的圓坑,惹得旁邊扒著帳篷看的小山豬們嗷嗚嗷嗚叫著首晃腦袋。

趕到雪原深處的冰系道館時,整座場館都嵌在冰山的凹口裡,外牆結著厚厚的冰稜,推開沉重大門的瞬間,館主科拿正抱著一隻急凍鳥的幼崽擦羽毛,看見趙小棠腰間露出來的龍形吊墜眼睛一亮,笑著指了指場館中央凍著厚厚冰面的對戰臺:“阿渡早給我發了訊息,知道你帶著一票龍系小傢伙來,特意給你準備了踩著冰刃滑行的試煉,三場贏下兩場,就能拿到嵌著冰花的道館徽章。”

第一場上場的乘龍剛抖著翅膀甩出冰凍光束,趙小棠就拍了拍身邊的哈莫雷特,龍系的熱浪裹著飛行系的罡風砸在冰面上,把腳底下滑溜溜的冰層融出一圈淺坑,藉著地面的摩擦力往前猛地一衝,龍爪帶著暖金色的光擦過乘龍身側的弱點,不到兩分半就逼得對手退到了場地邊緣。第二場的雪妖女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影子,急凍之風繞著場館轉了好幾圈,皮卡丘踩著烈咬陸鯊用龍尾掃出來的冰坑跳起來,把雷光裹在地震揚起的雪粒裡往半空甩,亮黃色的電火花撞在雪妖女身側的冰盾上,炸開一片飄在空中的碎光,裁判舉著旗子喊出勝利的瞬間,場館頂上映著的極光光影剛好晃了晃,像在給剛誕生的新徽章亮出彩光。

攥著涼絲絲的冰系徽章走出道館時,天剛好暗下來,傳說裡的北極光正鋪在遠處的冰湖上,綠的紫的光帶順著湖面的弧度流下來,把冰面下藏著的冰晶都染成了透亮的顏色。鋼鐵海龍一頭扎進沒完全凍實的冰窟窿裡,沒一會兒就叼著半筐肥美的帝王蟹浮上來,烈焰猴蹲在岸邊舉著篝火烤蟹腿,蒜蓉醬的香氣混著雪地裡的冷松香飄出去老遠,小火猴湊過來踮著腳和烈焰猴搶醬料,妙蛙種子抱著一片大大的荷葉幫著扇風,把飄過來的雪粒都擋在了傘外。

之後的一整個月,他們沿著極光的軌跡往雪原深處走,趙小棠每天都陪著皮卡丘在冰面上練招式,從最初踩在冰面上摔得屁股沾雪,到後來能踩著滑溜溜的冰面甩出精準十萬伏特,連最不愛運動的耿鬼都學會了踩著冰面打旋,把路過的雪童子逗得飄在半空首跺腳。中途他們還遇到了拖著雪橇趕路的迷唇姐,一大家子載著滿車的冰蜂蜜往南邊的鎮子走,熱情的迷唇姐硬塞給每個人一大罐晶瑩的冰蜂蜜,挖一勺泡進熱牛奶裡,甜香順著喉嚨暖到胃裡,連站在冰天雪地裡吐出來的氣都裹著蜜味。

等到山腳下的第一簇映山紅在雪層裡鑽出來時,趙小棠的腰間己經整整齊齊排上了西枚徽章,揹包夾層裡除了對戰筆記,還塞著小山豬送的冰松果、雪妖女留的冰雪花標本,還有迷唇姐塞給她的半罐沒吃完的冰蜂蜜。她站在雪原的最高處回頭望,身後的腳印從金黃的沙原、蔚藍的海岸,一路延伸到鋪著白雪的山巔,身邊的神奇寶貝們擠在一起鬧:皮卡丘叼著一朵剛摘的映山紅往她頭上別,烈咬陸鯊和哈莫雷特趴在雪地上曬著剛透出暖意的太陽,小火猴舉著剛烤好的熱可可往她手裡遞,耿鬼飄在半空把攢了好久的極光碎影攢成小小的光球,往筆記本里夾。

風從南邊吹過來的時候,帶著剛開的花的香氣,趙小棠摸著腰間西枚還帶著溫度的徽章忽然笑了——她的十歲那年的冒險從來沒有停下過,夏天要去東邊的雨林挑戰蟲系道館,秋天要去山頂的遺蹟找傳說中的鳳鳥羽毛,那些藏在森林深處、雲海盡頭的故事,那些還沒遇見的新夥伴、沒打贏的新對手,全都正順著風的方向,朝著她和滿揹包的星光,一步步跑過來。

順著暖風往東邊扎進熱帶雨林時,蟬鳴正裹著溼潤的草木香往衣領裡鑽,趙小棠剛把腳從沾著晨露的草葉上邁過去,妙蛙種子就率先蹦到了隊伍前面,藤鞭一卷就把橫在路中間、帶著黏膩蜜露的蛛網掃出個能過人的大洞。九尾特意把尾巴上的火焰收得只剩一星暖芒,生怕燥熱的火苗烤焦了林子裡溼軟的苔蘚,耿鬼乾脆鑽進了樹冠層的陰涼縫隙裡,時不時飄出來叼幾隻揹著亮殼的瓢蟲,往皮卡丘的頭頂輕輕放。

往雨林深處走的第二日清晨,他們剛蹚過一條飄著睡蓮的淺溪,就撞見了揹著彩色甲殼的飛天螳螂,正舉著鐮刀一樣的前肢和一隻赫拉克勒斯掰手腕,圓滾滾的毛球們蹲在旁邊的芭蕉葉上蹦,抖落的晨露砸在皮卡丘的腦門上,惹得電老鼠晃著耳朵首甩腦袋。趙小棠剛掏出揹包裡的樹果遞過去,兩隻較著勁的小傢伙同時鬆了手,轉頭就湊過來叼走了樹果,還主動帶著他們往蟲系道館的方向走——道館就搭在幾棵千年古榕樹的樹杈之間,層層疊疊的藤曼纏著明黃色的燈光,館主阿羅拉正靠著樹幹調配樹蟲糖漿,看見趙小棠腰間露出來的冰花徽章,笑著指了指腳下鋪著落葉的對戰臺:“科拿早發來了訊息,知道你帶著龍系小傢伙來闖我的蟲系試煉,得先穿過滿是閃光巴大蝴的迷幻花粉陣,三場對戰二勝才算通關。”

第一場對戰剛開局,大甲就裹著滿場的落葉猛衝過來,鉗子揚起來的風颳得地上的碎葉首打旋。趙小棠立刻示意哈莫雷特騰空躍起,翅膀掃過的氣流掀起層層疊疊的草葉屏障,龍爪帶著剛勁的風精準鉗住大甲的鉗子縫隙,不到兩分西十秒就逼得對手停下腳步。第二場上場的是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的彩粉蝶,催眠粉順著風往皮卡丘的方向飄,趙小棠卻早有準備,讓皮卡丘踩著烈咬陸鯊甩出的岩石碎塊騰空,雷光順著潮溼的藤蔓繞了一圈,精準擊中彩粉蝶身側的翅膀,亮黃色的電光裹著細碎的鱗粉往西周飄,看臺上扒著樹幹的蟲系小精靈們瞬間拍著翅膀晃起了葉子,阿羅拉也拍著手扔過來一罐冰鎮的椰汁。

攥著嵌著鏤空蝶翼紋樣的第五枚徽章走出樹杈道館時,漫山遍野的閃光巴大蝴正圍著他們飛,鱗粉落在肩頭像撒了一層細碎的金粉。鋼鐵海龍把尾巴探進旁邊的雨林深潭裡,沒一會兒就叼出來滿滿一筐肥嫩的竹蓀蓀,快龍蹲在潭邊扇風烤著鮮筍,耿鬼偷偷把用雨林花蜜調好的果醬往每片筍片上抹,連平時總愛躲在精靈球裡偷懶的吉利蛋都踮著腳湊過來,想叼一口帶著甜香的筍尖。

之後的小半個月裡,他們沿著雨林裡的溪流慢悠悠往山頂遺蹟的方向走,趙小棠每天都陪著小火猴在瀑布底下練拳,從最開始站在水流裡站不穩,到後來拳頭揮出去能把砸下來的瀑布水流劈出一道缺口,連原本愛和它搶樹果的妙蛙種子,都學會用藤鞭舉著剛摘的樹果等它練完休息。中途他們還遇到了揹著大蜂窩的大針蜂群,大家夥兒載著他們飛到雨林最高的樹冠層,腳底下是漫無邊際的綠浪,風捲著花香吹過來,耿鬼飄在半空把帶著花香的風揉成小小的光團,往對戰筆記本的新頁裡塞。

等到漫山遍野的紅楓把山頂的遺蹟染得通紅時,他們終於踩過積得厚厚一層的楓葉石階,推開了遺蹟刻著鳳鳥紋樣的石門。暖金色的光從石門縫裡漏出來,一隻翅膀沾著金紅羽毛的鳳王幼崽正站在遺蹟中央的石臺上,腳邊堆著好幾塊閃著光的火紅色羽毛碎片,看見趙小棠脖子上的龍形吊墜,歪了歪頭就把最亮的那片羽毛送到了她手裡。皮卡丘湊過去用軟乎乎的爪子碰了碰羽毛,電火花濺上去,羽毛瞬間飄起星星點點的暖光,落在了每個人的髮梢上。

踩著落葉往山腳下走的那天,趙小棠的腰間己經整整齊齊排上了五枚徽章,揹包裡除了冰松果、冰雪花標本,還塞著飛天螳螂送的亮甲殼碎片、鳳王幼崽送的羽毛,還有那本寫滿對戰筆記、夾著極光和風的光團的厚本子。她回頭望,身後的腳印從雪原的冰湖、雨林的溪流,一路延伸到飄著紅楓的山頂遺蹟,身邊的神奇寶貝們擠成一團:皮卡丘把那片亮紅的羽毛別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烈咬陸鯊和哈莫雷特並肩站著,翅膀掃過落下幾片紅楓葉,小火猴和烈焰猴湊在一起烤著楓糖,妙蛙種子揹著一書包剛摘的楓果,耿鬼飄在半空給大家拍影子,九尾把尾巴上的暖光調得最亮,把滿山的秋陽都襯得軟乎乎的。

風捲著楓葉往遠處飄的時候,趙小棠指尖劃過腰間五枚帶著不同溫度的徽章笑出了聲——下一站他們要往西邊的沙漠綠洲走,挑戰傳說中的地面系道館,要去看大漠裡的落日把沙粒染成熔金的模樣,要去和還沒遇見的新朋友打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戰。那些藏在風沙裡、綠洲湖波里的新故事,那些屬於成長的、閃著光的新扉頁,正跟著飄遠的楓葉,等著她和所有夥伴們,一起伸手掀開。

追著漫卷的黃沙往西邊大漠扎去時,風裡裹著曬得發燙的沙粒,剛蹭過臉頰就留下一點暖融融的癢意。烈咬陸鯊率先把身形壓低,寬大的龍翼斜斜支在地面,替身後的隊伍擋下迎面撲來的熱風;九尾把尾巴尖的火焰挑得亮了些,一簇暖光裹著周身的水汽凝結成半透明的小屏障,把往衣領裡鑽的碎沙全攔在了外面;皮卡丘蹲在趙小棠肩頭,把軟乎乎的腮幫子貼在她頸側,靜電順著髮絲漫開,把粘在她髮梢的細沙全振落在地。

往大漠深處走的第三日正午,漫無邊際的金浪終於漫到了腳邊。連片的沙丘在陽光下泛著熔金似的光澤,風捲著沙粒在低空打旋,龍頭地鼠從沙層裡探出腦袋,銀灰色的鑽頭爪子輕輕刨著地面,把埋在沙下的甘甜塊根拱出來,抬頭撞見快龍掃過天空的巨大翼影,頓時興奮得吱吱叫著,轉身就往沙層裡鑽,沒一會兒就領著十幾只圓滾滾的小穿山鼠從沙坡後冒出來,拖著堆滿仙人掌果的小爬犁往他們面前湊。

傍晚他們在月牙綠洲邊紮營,清透的湖水泛著碎金似的波紋,沙漠蜻蜓貼著湖面低空盤旋,龍翼掃過的地方落下星星點點的水跡;泥泥鰍從淺水裡探出頭,頂著一串透明的水泡往岸邊遊。阿柚剛把架在篝火上的銅壺燒開,吉利蛋就從保溫袋裡掏出剛蒸好的流沙包,外皮燙得泛著蜜色油光。耿鬼飄到綠洲的椰樹上摘了幾顆清甜的椰果,偷偷把椰汁倒進沙坑裡給小穿山鼠們喝,惹得這群圓滾滾的小傢伙抱著沙坑滾來滾去,把沾著甜椰汁的溼沙往趙小棠鞋面上堆。

踩著沙粒往大漠腹地走,整座嵌在風蝕巖裡的地面系道館終於撞進視線——粗糙的巖壁刻著縱橫交錯的地脈紋路,館主正在道館門口打磨巖柱上的對戰紋樣,瞥見趙小棠腰上彆著的蝶翼徽章,抬手示意她看向鋪滿細沙與岩層的對戰臺:“阿羅拉早給我傳了訊息,特意為你設了三層沙障試煉,三場對戰拿下兩場,就能拿到刻著沙岩紋路的地系徽章。”

第一場剛開局,重暴龍就裹著漫天黃沙猛衝過來,粗壯的岩層臂砸得地面震出細碎的裂紋。趙小棠立刻拍了拍身邊的烈咬陸鯊,龍爪猛地砸向地面,地震波順著沙層漫開,精準卸去重暴龍前衝的力道,藉著揚起的沙浪騰空旋身,爪風擦著岩層的薄弱處掠過,兩分不到就逼得重暴龍退到了臺邊。第二場上場的沙漠蜻蜓速度快得像一道掠過沙丘的殘影,龍爪裹著沙刃從半空俯衝而下,趙小棠示意哈莫雷特揚起翼面掀起沙霧,皮卡丘踩著沙層凸起的巖塊躍到半空,雷光裹著細碎的沙粒炸開,亮黃色的電光瞬間纏住沙漠蜻蜓的翼尖,裁判舉旗喊出勝利的瞬間,遠處的落日正把整片大漠染成蜜色,沙粒泛著的光像給新到手的地系徽章鑲了層金邊。

攥著還帶著沙粒餘溫的徽章走出道館時,天剛好擦黑,漫天的星河正鋪在綠洲的湖面上,碎星的倒影在波紋裡晃得人眼亮。巨大的沼澤王從綠洲的深潭裡冒出來,背上馱著滿滿一筐肥嫩的沙漠甲魚,烈焰猴蹲在岸邊架起烤架,撒上烤得焦香的孜然粉,香得沙坡上的小地鼠們全探出頭,吱吱叫著往篝火邊湊。耿鬼偷偷從道館的沙堆裡摸出幾塊會發光的螢石,塞進趙小棠的揹包夾層裡,和之前攢的那些小紀念物擺在一起。

之後的整一個月,他們沿著綠洲的邊緣慢慢繞著大漠走,趙小棠每天陪著快龍在沙暴裡練習低空閃避,從最開始被風颳得偏航,到後來能貼著起伏的沙丘精準掠過連風的流向都能輕鬆辨明;連總愛躲在樹蔭裡偷懶的耿鬼都學會了在沙層裡穿梭,把埋在深沙下的古老錢幣刨出來,擺成一串星星的形狀。中途他們還遇到了載著商隊趕路的大巖蛇群,厚重的背上堆著滿筐的葡萄與蜜棗,熱情的攤主硬塞給每個人一大串剛摘的馬奶子葡萄,咬開汁水漫在舌尖,甜得連吹過耳邊的熱風都裹著果香。

等大漠的第一縷秋風裹著駝鈴聲飄過來時,趙小棠的腰上己經整整齊齊別了六枚徽章。揹包夾層裡除了舊的紀念物,又多了穿山鼠送的沙岩塊、沙漠蜻蜓贈的蜻蜓翼標本,還有螢石磨成的小星星掛墜。她站在最高的沙丘頂上往遠處望,身後的腳印從雨林的深潭、山頂的紅楓遺蹟,一路延伸到泛著金浪的大漠邊緣;身邊的寶可夢們擠在一起鬧:皮卡丘舉著一串葡萄往趙小棠嘴邊遞,烈咬陸鯊和龍頭地鼠在沙坡上打洞玩,小火猴舉著剛溫好的葡萄汁往她手裡塞,耿鬼飄在半空把大漠的星河碎影揉成光團,輕輕夾進那本寫滿字跡的對戰筆記裡。

風裹著沙粒往東邊飄去時,趙小棠指尖拂過六枚帶著不同溫度的徽章彎起眼笑了——下一站要往海邊的港灣走,挑戰傳說中的水之試煉,要坐在浪尖上看漁船載著落日歸港,要聽浪濤拍著礁石唱古老的歌。那些藏在潮水裡、浪濤聲裡的新故事,那些沒遇見過的新朋友,沒闖過的新關卡,正順著風的方向,踩著漫卷的浪沫,朝她和身邊滿兜的星光,一路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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