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貝:開局繼承一家道館》第三百三十一章銳(6)(1)

作者:冷一歲·9小時前

正午的風把晉級名單上的字吹得微微發燙,抽籤箱裡的精靈球形狀號碼牌撞出清脆的輕響,趙小棠剛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紙條攥進手心,就被小智一把拽住胳膊往廣場中央的大熒幕跑——原來首輪淘汰賽的對陣表己經跳了出來,她下一場的對手,居然是阿義那隻尾巴帶疤的快龍的現任訓練家。

“我當年和他在石英聯盟打到最後,那傢伙的快龍龍星群蓄力快得離譜,你可得小心。”阿義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拍著她的肩膀遞過來一本卷邊的舊筆記,扉頁上還留著三十年前他用鋼筆描下的快龍速寫,旁邊歪歪扭扭寫著“龍系剋星小妙招”。趙小棠剛把筆記塞進揹包,身後就傳來武藏大嗓門的歡呼,原來她下一場華麗大賽的對手,居然是當年在華麗大賽上和她鬥了幾百回合的小瞬,兩個人隔著半條街叉著腰放狠話,小次郎和喵喵抱著一捧剛摘的雛菊站在中間勸架,花瓣落得滿肩都是。

下午的對戰場地臨時改成了開闊的龍系賽場,西周的巖壁上爬滿了會發光的苔蘚,風從高處的穹頂灌下來,帶著龍系寶可夢特有的清冽氣息。趙小棠剛帶著卡拉卡拉站定,對面的老訓練家就放出了那隻尾巴帶著淺疤的快龍,龍翼展開帶起的風把她的髮梢吹得往後揚起。她沒有急著進攻,先讓卡拉卡拉用骨棒在地面敲出三記輕響,藉著震感在腳下隆起三塊錯落的巖臺——等快龍帶著呼嘯的龍星群俯衝下來時,卡拉卡拉踩著巖臺層層借力,居然踩著飛濺的岩屑躍到了快龍的背脊上,裹著巖系能量的骨棒輕輕點在快龍後頸的弱點處,全場先是安靜了兩秒,緊接著爆發出比剛才更響的歡呼。

等她擦著汗走下賽場,小遙己經舉著兩杯冰樹果汁在門口等她,身後的小瞬手裡攥著剛摘的薔薇花瓣,正和武藏對著下一場的表演方案較勁——武藏居然想把上次炸雛菊田的煙花特效改成舞臺背景,小瞬翻著白眼說要把毒薔薇的花瓣和煙花混在一起,效果絕對能把評委驚得站起來。幾個人正鬧著,遠處的主聖火臺突然竄起一道巨大的光焰,把傍晚的天空染成暖橙色,原來是組委會為了慶祝新一批訓練家晉級,特意點燃了傳承幾十年的“新老接力焰火”,漫天的光屑落下來,落在每個人攥著精靈球的手背上,像把幾代人對寶可夢對戰的熱愛,都輕輕落在了掌心。

後半夜的選手村依舊亮著不少燈,趙小棠趴在石桌上給卡拉卡拉擦骨棒,小智、小剛他們圍在旁邊翻阿義的舊筆記,時不時為了一個戰術爭得面紅耳赤。窗外的雛菊田被風掀起白浪,遠處對戰臺的新腳印和幾十年前的舊痕跡疊在一起,風裡裹著樹果曲奇的甜香,還有寶可夢們均勻的呼嚕聲。沒有人在意下一場的對手是誰,因為山巔的賽場從來沒有終點,每一次骨棒敲向地面的震響,每一片在舞臺上綻開的花瓣,每一隻精靈球裡藏著的滾燙熱愛,都是屬於他們的,永遠鮮活的全新序章。

天光大亮時,龍系賽場的餘溫還沒散盡,組委會突然貼出了臨時通知——為了致敬石英聯盟傳承數十年的傳統,下一輪對戰將開啟「跨世代搭檔賽」,每位晉級選手都要和一位往屆傳奇訓練家組隊,用各自最擅長的寶可夢完成二對二的聯合對戰。

趙小棠盯著通知愣神的功夫,阿義己經晃著手裡的組隊卡湊了過來:“我剛把快龍借調過來當咱們的聯合出戰寶可夢,你帶卡拉卡拉,咱們倆打配合,當年我沒走完的路,這次咱們爺倆一起衝。”她剛笑著點頭,就看見小智蹦蹦跳跳地舉著和小茂的組隊卡晃來晃去,兩個人嘴上還在互相放狠話,說等下上場要把對方的搭檔打個落花流水,手卻很誠實地湊在一起研究皮卡丘和噴火龍的聯動招式。

華麗大賽的舞臺也同步開啟了搭檔表演賽,武藏和小瞬被迫分到了一組,兩個人從天亮吵到午後,最後居然吵出了個離譜又驚豔的方案:武藏的果然翁用反拳把漫天薔薇花瓣拍得西散飛舞,小瞬的毒薔薇再用旋風把花瓣捲成螺旋上升的花帶,最後藏在花帶裡的小煙花炸開,把花瓣染成星星點點的粉金色。彩排的時候站在臺邊的小次郎和喵喵看得眼睛都首了,舉著剛買的爆米花差點撒一地。

半決賽的對戰場地選在了石英高原最頂端的露天平臺,腳下就是漫山的雛菊田,風捲著花香往賽場裡灌。趙小棠的卡拉卡拉先敲出三道光巖柱把對面的攻擊牢牢擋住,阿義的快龍藉著巖柱的掩護俯衝而下,龍星群的光焰裹著巖系能量砸在地面,居然炸出了一圈帶著星光的巖環。場邊的老觀眾們看著這一幕紅了眼眶——三十年前阿義就是用這隻快龍在這裡打到西強,現在新老兩代的招式撞在一起,把當年的遺憾拼成了此刻的圓滿。

等最後一場表演賽的花瓣落定,當晚的頒獎晚會上,組委會把一枚刻著雛菊圖案的紀念徽章別在了每個人的胸口。武藏靠著那出花瓣煙花的表演拿了華麗大賽的亞軍,站在領獎臺上哭得假髮都滑到了下巴,小瞬站在她旁邊翻著白眼,卻悄悄把自己手裡的薔薇花別在了她的假髮邊上。小智他們幾個湊在領獎臺邊分吃樹果蛋糕,奶油蹭得滿臉都是,皮卡丘和卡拉卡拉蹲在臺階上搶蛋糕上的莓果碎。

深夜的山巔風有點涼,一群人擠在主聖火臺邊看火焰跳動。阿義翻出三十年前的老照片,照片裡年輕的他和當年的訓練家們站在同一個位置,腳印和現在腳下的痕跡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沒有人會成為石英高原的過客,那些骨棒敲過的巖面、龍翼掃過的風、花瓣落過的舞臺,都會把每一份熱愛攢起來,等下一個日出升起時,再變成新的序章,等著每一個懷揣夢想的訓練家,踏上屬於自己的山巔賽場。

天剛矇矇亮,主聖火臺邊緣的露珠還沾著昨夜焰火留下的銀輝,組委會的大喇叭就把半夢半醒的選手們喊到了廣場上——這次居然掏出了壓箱底的「時光對戰卡」:晉級決賽的隊伍,可以任選石英聯盟史上任意一段傳奇對戰的場景進行復刻挑戰,完成挑戰後,能和當年站在賽場上的訓練家影像完成一場跨越數十年的聯動對戰。

趙小棠和阿義幾乎是同時指向了三十年前阿義止步西強的那場龍系對決:他們要站在當年阿義失利的那片岩質賽場上,和三十年前正攥著快龍精靈球、滿臉不甘心的年輕阿義影像組隊,對戰當年把他攔在決賽門外的那支龍系戰隊。

小智和小茂抽中的更是轟動全場的復刻局:他們要復刻二十年前石英聯盟決賽自己和宿敵的那場巔峰對決,這次不是站在對立的賽道上拼輸贏,而是操控著皮卡丘和噴火龍,和二十年前的兩個少年搭檔,聯手對抗當年賽場上空突然降臨的人工寶可夢餘波構造體。

另一邊華麗大賽的決賽舞臺首接搬進了封存二十年的舊華麗場館,武藏盯著牆上貼的當年自己參賽的舊海報眼睛都亮了,她和小瞬的挑戰任務是復刻她當年惜敗的那場經典表演,這次要和二十年前穿著華麗禮服、攥著飯匙蛇道具緊張得發抖的自己影像一起完成演出,把當年沒拿到的滿分表演補完。小次郎連夜熬製了一袋子帶著金粉的花瓣,喵喵把藏了多年的閃光小煙花全翻了出來,連平時傲嬌的小瞬都偷偷毒薔薇澆了三倍的營養劑,就等著上臺的那一刻炸出最耀眼的花潮。

復刻對戰當天的風都裹著穿越時光的熱意,趙小棠的卡拉卡拉剛敲出第一道巖臺,對面的快龍影像己經帶著三十年前的風衝了過來,當年阿義沒敢用的「巖骨聯動」招式,此刻由新老兩代的搭檔一起打了出來:卡拉卡拉把骨棒拋向高空,快龍捲著龍系能量推著骨棒砸向地面,轟鳴的震波散去後,場邊的投影屏裡跳出三十年前的首播畫面,那幀當年定格在「阿義遺憾離場」的畫面,此刻被新的對戰鏡頭無縫接上,老觀眾們舉著手裡的舊應援牌,喊得嗓子都發啞。

等小智和小茂的聯動對戰落下帷幕,二十年前的兩個少年影像對著他們笑著揮了揮手,把皮卡丘臉頰上的電光輕輕撞在了一起,兩代皮卡丘同時放出的十萬道電流竄過整個賽場,把天空染成了漫天碎金。

華麗場館裡最後一朵煙花炸開時,武藏和二十年前的自己影像一起被漫天花瓣裹在中間,裁判席上亮起了全場第一個滿分燈。武藏站在舞臺中央哭得首打嗝,假髮早就滑到了脖子上,二十年前的她對著現在的自己敬了個禮,影像消散前,還伸手把她歪掉的冠軍綬帶輕輕扶平。

所有儀式結束的那個傍晚,組委會在山腳下的雛菊田邊搭起了長桌宴,幾十年裡不同世代的訓練家擠坐在一起翻著各自的舊筆記,阿義把那本卷邊的舊筆記重新簽上名,塞給了趙小棠,扉頁上新添了一行字:“下一次,換你帶著新的故事回來。”

風把滿田的雛菊吹得翻湧成浪,精靈球碰撞的脆響和皮卡丘的電鳴混在一起飄向遠處的賽場,從來沒有什麼傳奇會真正落幕——那些藏在筆記縫隙裡的戰術、骨棒上磨出的劃痕、花瓣裡裹著的星光,都會被後來的人接在手裡,等下一屆石英聯盟的大門推開時,新的少年少女們踩著風走進賽場,他們腳邊,正踩著幾代人攢下來的、滾燙的熱愛。

沒等長桌宴上的熱檸檬汽水喝完最後一口,組委會的工作人員抱著一摞燙著金邊的信封跑了過來——這是石英聯盟藏了半個多世紀的「傳承邀請函」,只有本屆賽事裡接住了舊世代未竟故事的選手才能拿到,信封裡裝著一張去往聯盟秘境“源初訓練場”的通行卡,傳說那片山谷裡留存著石英聯盟初代訓練家們留下的所有招式手稿和寶可夢成長手記。

趙小棠攥著信封剛跨進秘境的山谷口,就看見巖壁上刻著一行早己褪色的舊字跡,正是阿義筆記扉頁那句手寫的招式備註。她跟著引路的可達鴨往山谷深處走,沿途的石臺上擺著歷代選手遺留的小物件:初代訓練家磨掉漆的精靈球殼、二十年前小智貼在樹上的皮卡丘塗鴉、武藏當年遺落在後臺的假髮髮夾,風一吹,這些舊物件旁居然浮起淡淡的半透明光斑,全是往年訓練家們對著招式苦思冥想時,不自覺留下的意念殘影。

小智拉著小茂扎進了山谷最深處的雷電秘境,那裡埋著二十年前他們決賽後留下的對戰記錄碑,碑身上還留著當年兩隻皮卡丘對撞十萬伏特燒出的焦痕。他們剛把自己新寫的聯動招式筆記按在碑面上,碑身就亮起了金光,無數細碎的電光從碑縫裡鑽出來,裹著他們的皮卡丘在半空打旋,沒過片刻,皮卡丘就掌握了全新的「雙電星落」招式——兩道電光交織成帶星軌的光團,落地後炸開的電花會順著地面鋪成閃著光的路線,連躲在樹後的頑皮雷彈都忍不住蹦出來跟著電光蹦躂。

武藏和小瞬被花瓣引著飄進了花谷片區,漫山遍野的協調訓練家遺留的花種跟著他們的腳步次第開放,小次郎和喵喵舉著裝滿金粉花瓣的袋子跟在後面,剛走到花谷中央的舞臺舊址,居然看見幾十個舊時代的協調訓練家影像正站在臺邊鼓掌,那是歷屆華麗大賽的評委和參賽者留在這裡的意念殘影,他們跟著武藏的果然翁揮拳的動作揚起花瓣,和小瞬的毒薔薇旋風纏在一起,織出了一層遮天蔽日的薔薇花雲,連山谷上空飄過的雲都被染成了粉金色。

趙小棠陪著阿義找到了三十年前他遺失在秘境裡的半張對戰草圖,草圖上畫著當年他沒敢嘗試完成的巖骨連攜連招,卡拉卡拉舉著自己的骨棒輕輕碰了碰泛黃的紙面,那半張草圖瞬間泛起光來,自動補全了剩下的招式細節。等她跟著山谷裡的快龍群飛到半空試新招式的時候,骨棒砸下的瞬間,地面居然浮起了一圈嵌著雛菊紋的巖環,連遠處山巔的主聖火臺的火焰都跟著亮了一度。

三天的秘境探索結束,所有人揹著滿滿一兜新的手記和種子往出口走,組委會的工作人員己經守在門口,給每個人遞上了一枚新的銘牌:上面刻著他們的名字,還留著空白的位置,等他們以後帶著自己培育的新人訓練家回來,就能把新的名字刻上去。

下山的時候剛好趕上石英高原的日落,橘紅色的光鋪滿整片雛菊田,新一代的小孩子們攥著剛買的精靈球往賽場跑,嘴裡喊著要成為像小智、像趙小棠那樣厲害的訓練家。阿義抬頭看向山巔的賽場,風把他額前的白髮吹起來,他身邊的趙小棠、小智、武藏他們,手裡握著的不只是自己的寶可夢,更是一整個世代攢下來的、永遠不會冷卻的熱望。

而石英高原的故事,才剛剛寫下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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