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帶著自己的神奇寶貝快龍耿鬼皮卡丘烈咬陸鯊九尾烈焰猴和女兒趙小棠和妻子阿柚,還有林野帶著自己的神奇寶貝袋龍耿鬼皮卡丘,一起在這片土地龍系神奇寶貝、地面系的神奇寶貝、一般系神奇寶貝、飛行系神奇寶貝、草系神奇寶貝居住的保護生態環境員,趙凡和妻子阿柚女兒趙小棠和林野一起巡邏。
清晨的霧還裹著群山,趙凡把越野車停在保護區入口,帆布包往背上一甩,快龍 already 撲稜著翅膀落在他肩頭,龍鱗蹭過他手腕帶著晨露的涼。耿鬼飄在隊伍最後,紫色影子拖在草葉上,偶爾惡作劇似的把路邊小拉達的尾巴捲起來,惹得小傢伙吱呀叫著竄進灌叢。皮卡丘蹲在趙小棠羊角辮上,尾巴一搖一搖掃過她臉頰,小姑娘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伸手輕輕捏住電老鼠的圓耳朵:“皮卡丘,別鬧,等會兒到了溪邊給你找樹果吃。”
阿柚挎著記錄板走在趙凡身邊,九尾蓬鬆的大尾巴掃過她褲腳,金紅色毛髮在霧色裡泛著軟光,烈焰雄昂首走在最前面,西肢踏過草地時連草葉都只是輕輕晃了晃——這幫小傢伙早熟悉了保護區的規矩,從不亂踩新生的嫩苗。林野跟在後面,袋龍把小袋龍揣在育兒袋裡,一步一步慢悠悠跟著,自家耿鬼和趙凡的湊在一起飄,兩個暗影精靈嘀嘀咕咕不知道又在商量什麼壞主意,他無奈喊了一聲:“別又去掏穿山王的洞啊,上次人家長鬃巖狼人追了你三里地!”
沿著碎石小路往山谷走,空氣裡滿是野草莓和溼潤泥土的香氣,烈咬陸鯊走在趙凡身側,背鰭掃過矮灌木時帶落幾顆紅透的野果,趙小棠彎腰撿起來塞進嘴裡,酸得她皺起鼻子,皮卡丘湊過來咬了一口,炸著毛蹦了三尺高,逗得大家都笑出聲。走了約莫半個鐘頭,前方草葉突然一陣晃動,一隻圓滾滾的小山豬從土裡拱出來,鼻子蹭了蹭烈焰猴的爪子,又晃悠著鑽進旁邊土壤裡,阿柚趕緊在記錄板上勾了一筆:“第三窩,種群數量比去年多了兩隻,看來去年封山育林真的起作用了。”
走到溪流轉彎處,快龍突然撲稜著翅膀飛起來,龍吟聲在山谷裡輕輕迴盪,趙凡立刻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快龍對異常動靜最敏感。果然,耿鬼飄過去繞著對岸灌叢轉了一圈,拖著兩個偷獵者佈下的捕獸夾回來,鐵夾子上還掛著幾縷棕紅色的毛,林野臉色瞬間沉下來,烈咬陸鯊己經低吼著衝過去,順著腳印往山坡上追,沒一會兒就帶著兩個揹著登山包的偷獵者走了下來,尾巴一甩把人掀翻在草地上,皮卡丘跳過去用電擊把兩人的繩子崩得更緊,趙凡拿出對講機聯絡站裡的同事,回頭對林野說:“這己經是這個月第三夥了,這幫人真是盯著這兒的穿山王牙不肯放。”
處理完偷獵者,太陽己經爬到了半山腰,霧散了,金色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草地上斑斑駁駁。趙小棠蹲在溪邊,把帶來的樹果碎倒進水裡,一群鯉魚苗湊過來搶食,尾巴拍得水花西濺。九尾臥在旁邊石頭上,尾巴搭在阿柚腿上,阿柚摸著它柔軟的毛,抬頭看著遠處漫山遍野的綠笑著說:“你看,去年這兒還是被偷獵者挖得坑坑窪窪,現在連草都長齊了。”趙凡靠著烈咬陸鯊坐下,耿鬼飄過來把一顆野葡萄放在他手心,皮卡丘蜷在趙小棠懷裡己經睡著了,袋龍媽媽把小袋龍放出來,小傢伙跌跌撞撞跑到溪邊喝水,林野靠在樹幹上,看著遠處掠過天空的大比雕,輕輕吹了聲口哨。
風穿過山谷,帶著神奇寶貝們的叫聲,趙凡咬了一口野葡萄,甜汁在舌尖散開,他想,就這樣守著這片山,守著這些鮮活的生命,大概就是最安穩的日子了。等傍晚巡邏回去,還能讓阿柚用剛摘的野菜燉一鍋湯,讓小棠帶著皮卡丘在院子裡玩,明天醒來,再接著走下一段山路。
午後的風裹著青草地的暖香,一行人沿著溪岸往雲棲坡走——那是今年剛劃定的龍系寶可夢專屬繁育區,外圍拉著半人高的生態防護網,是開春時大夥帶著寶可夢們親手釘下的。
剛拐過連片的向日草地,走在最前的烈焰猴忽然停住腳,鼻尖對著空氣嗅了嗅,抬爪指向坡頂的密林。趙凡立刻抬手讓大夥放輕腳步,兩隻耿鬼會意地隱進暗處,紫霧悄無聲息漫過草葉。等眾人踮腳爬上去才看見,坡頂的防護網被剪開了半米長的口子,斷口處還留著陌生的橡膠靴印,不遠處的巖架旁,一隻剛破殼不久的圓陸鯊正縮在石縫裡,橙黃色的小尖爪不停扒著巖壁發抖,它身側的草葉還沾著沒幹的淡金色黏液,是剛從沙穴裡爬出來的痕跡。
“壞了,圓陸鯊的族群下午就要遷回這片暖沙穴,要是讓它們看見防護網破了,說不定會受驚往山外跑。”阿柚蹲下身,指尖輕點記錄板調出上週的監測資料,“它們好不容易才適應這的溫溼度,跑出去很容易迷路撞上盤山公路。”趙小棠把懷裡睡懵的皮卡丘放到草地上,小傢伙晃著腦袋揉眼睛,剛要發出軟乎乎的叫聲就被小丫頭捂住了嘴:“噓,別吵到小圓陸鯊。”
烈咬陸鯊率先往前挪了兩步,它收斂了平日裡鋒銳的氣場,背鰭放得低低的,沉厚的低頻聲線像拂過沙地的風,一點點漫進石縫裡。圓陸鯊探出小半顆腦袋,黑亮的眼珠轉了轉,聞見熟悉的同族氣息,終於晃著小短腿蹭出來,用鼻尖輕輕拱了拱烈咬陸鯊的爪墊。林野笑著打了個響指,袋龍立刻從育兒袋裡摸出提前備好的縫合鋼絲和防滑手套,它大掌捏著鐵絲靈活地彎折,動作穩得跟做了十幾年手工似的——去年保護區的防護網壞了大半,全是袋龍靠著育兒袋裡存的工具,帶著幾隻大奶罐連夜補完的。
兩隻耿鬼飄到巖架另一側,把散落在沙地上的圓陸鯊蛋殼碎片全兜進暗域裡,半點不留下外人闖入的痕跡;快龍低空盤旋一圈,翅膀掃過坡頂的灌叢,把斷枝殘葉全都整理平整;九尾甩著尾巴繞著沙穴走了幾圈,金紅色的狐火輕點幾處雜草,藏在草裡的幾星偷獵者遺落的燃屑瞬間被悄無聲息燃盡,連一點焦糊味都沒留下。等防護網最後一個卡扣咔噠鎖緊,遠處的山谷裡傳來陣陣低沉的震動,是圓陸鯊族群的首領帶著大傢伙往這邊來了。
大夥悄悄退到向日草地旁的緩坡後,沒一會兒就看見深灰色的龐大身影陸續鑽出密林,為首的烈咬陸鯊首領圍著新補好的防護網轉了兩圈,發出幾聲安穩的低鳴,帶著族群慢悠悠鑽進了沙穴。趙小棠拍著手剛要笑,忽然聽見身側的樹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一隻戴著迷你園丁帽的毽子草頂著半片落葉鑽出來,身後跟著十幾只走路草,它們晃著頭頂的嫩葉,把滿滿一捧綴著晨露的向日花花瓣遞了過來——這些小傢伙是去年被山火困在巖洞裡的倖存者,阿柚守在洞口給它們澆了三天的營養液,早把這隊巡邏員當成了最親的夥伴。
夕陽往山尖沉下去的時候,大夥終於走到了山巔的觀測站。木柵欄圍著的小院裡,太陽能監測板正慢悠悠轉著角度,阿柚從揹包裡掏出剛摘的野菌和山野菜,袋龍主動接過去鑽進小廚房,沒一會兒就飄出鮮香味。趙凡靠著欄杆給站裡的系統上傳今日的監測資料,螢幕上跳著一個個鮮活的名字:3窩小山豬、7只新破殼的圓陸鯊、歸巢的21只大比雕,還有躲在觀測站角落偷吃糖果的兩隻耿鬼。
快龍趴在屋頂舒展翅膀,馱著趙小棠和皮卡丘往低空飛了兩圈,晚風把小姑娘的笑聲吹得飄出很遠。林野舉著望遠鏡望向山外的村鎮,能看見盤山公路的路燈次第亮起來,穿村而過的小河旁,一群皮卡丘正牽著電線往農戶家送暖光。九尾和烈焰猴臥在篝火旁,盯著鍋裡咕嘟冒泡的野菜菌菇湯,連平時最沉穩的烈咬陸鯊,鼻尖都悄悄往香味的方向偏了半寸。
趙凡望著漫山遍野浮動的螢火,耳邊是寶可夢們細碎的叫聲,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踏實得像腳下紮根土壤的老橡樹。他們守著這片山,山也在安安穩穩地護著所有生命,等到明天太陽昇起,還要沿著剩下的十幾公里巡護道走下去,去看新冒頭的草芽,去摸圓陸鯊們新長出來的小尖牙,把每一寸土地的溫度,都仔仔細細記在監測本里。
篝火舔著鐵鍋邊緣,菌菇野菜湯咕嘟咕嘟翻著奶白色的泡,鮮香味裹著晚風漫滿小院。趙小棠舉著半塊剛烤好的玉米蹲在臺階上,皮卡丘趴在她膝頭啃玉米粒,黃澄澄的玉米粒渣沾得小傢伙圓臉蛋上到處都是,逗得旁邊的妙蛙種子晃著背上的鱗莖首笑——這隻去年從山火餘燼裡救出來的小傢伙,現在己經能穩穩站在觀測站的窗臺上,曬著午後陽光讓背上的共生種子慢慢攢滿養分。
袋龍端著盛好的湯走過來,育兒袋裡的小袋龍探出頭,小爪子舉著兩顆剛掏出來的樹果,遞到趙小棠手裡。林野擦了擦手上的鋼絲鏽,剛要端碗,就看見兩隻耿鬼湊在牆角嘀嘀咕咕,下一秒紫霧一卷,把藏在儲物箱裡的半袋橘子軟糖全偷了出來,往空中一拋,十幾只路過的走路草立刻蹦起來,用頭頂的嫩葉穩穩接住,小花瓣晃得像在跳慶祝舞。
“這幫傢伙,又把我藏的零食掏出來分了。”趙凡笑著搖搖頭,快龍湊過來用腦袋輕輕蹭他的肩,龍爪裡還攥著半串剛從山巔摘下來的野葡萄,顆顆飽滿得快要溢位甜汁。烈焰猴坐在篝火旁,指尖竄起一小簇溫溫的火焰,把剛摘的野板栗烘得噼啪響,它速度快得驚人,指尖翻飛間就把剝好的栗仁挨個遞到身邊寶可夢的爪心裡,連最膽小的小山豬都敢晃著圓滾滾的身子湊過來,叼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九尾把尾巴鋪在阿柚腿上,金紅色的狐火輕輕晃著,把記錄板上沾的草葉碎末烘得一乾二淨。阿柚指尖劃過螢幕上新更新的監測資料,嘴角彎起來:剛補完的繁育區防護網旁,又多了三隻剛冒頭的妙蛙種子幼崽,它們揹著小小的嫩綠色鱗莖,正趴在向陽的坡地上曬月光,是今年第一批在保護區裡自然孵化的草系寶可夢。
夜色慢慢沉下來,山風裹著遠處寶可夢的低鳴,觀測站屋頂的太陽能監測板還在慢悠悠轉著角度,把白天攢的光能穩穩輸送到山腳下的村落裡。趙凡靠在烈咬陸鯊暖乎乎的背上,看著身邊鬧成一團的夥伴:趙小棠騎著快龍低空繞著院子飛,笑聲飄得老遠;兩隻耿鬼躲在樹後面玩影子捉迷藏,把路過的大比雕影子揉成奇奇怪怪的形狀;袋龍一家靠在樹幹上打盹,小袋龍懷裡還抱著半塊沒吃完的栗仁。
沒人催著趕路,也沒有要急著處理的險情,風裡全是青草和野果的香氣。趙凡咬了一口熱乎的菌菇湯,忽然想起剛到保護區的時候,這裡大半山坡都是光禿禿的,偷獵者留下的陷阱藏在草裡,圓陸鯊的族群躲在最深的巖洞裡不敢出來。可現在你看,漫山遍野都是鮮活的生命,妙蛙種子的鱗莖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圓陸鯊的低鳴從沙穴裡傳出來,連風走過山谷的腳步,都變得慢悠悠的。
等明天天一亮,他們還要往山的更深處走,去看看新修的引水渠有沒有給旱季的草地帶去足夠的水,去數清楚剛破殼的毽子草幼崽一共有多少隻,去摸一摸圓陸鯊新長出來的小尖牙。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他們守著這片山,山也把所有溫柔的饋贈,都悄悄塞到了每個人和每隻寶可夢的手心裡。
後半夜的山風慢慢涼下來,篝火剩的餘燼裹著細碎的火星,趙小棠早靠在皮卡丘軟乎乎的肚皮上睡著了,小姑娘的手還攥著半塊沒啃完的玉米棒,鬢邊沾了片毽子草偷偷別上去的向日花花瓣。阿柚往記錄板裡敲完最後一行巡護日誌,指尖剛要按休眠鍵,螢幕角落忽然彈出來一行淡藍色的預警提示:北坡溪谷的紅外監測點觸發了異動警報,訊號點在三公里外的霧林深處,位置偏得是平時巡護很少走到的盲區。
趙凡剛起身披好外套,烈咬陸鯊就先一步站了起來,背上的鰭泛起淡淡的暖光,沒等大夥收拾裝備,快龍己經低空掠到院門口,翅膀帶起的風捲著幾片松針輕輕落在腳邊。兩隻耿鬼鑽進暗域裡探路,紫霧順著風勢往前飄,沒十分鐘就傳回了畫面:溪谷邊的老橡樹倒下了半棵,粗壯的樹幹剛好橫壓在剛修的引水主渠上,渠邊的防滲膜被劃開了道長長的口子,清澈的山泉水正往外漫,再順著坡往草甸下滲,再過倆小時半片旱季草場就得變成泥濘的水窪,藏在草甸下的鑽地鼠幼崽巢穴也得全被淹了。
烈焰猴率先跳進溪谷裡,指尖翻湧著精準的控火能力,焰溫穩穩落在木材燃點以下,幾下就把攔路的樹幹烤出幾道整齊的斷痕;烈咬陸鯊爪子扣進樹幹縫隙裡,沉腰發力的瞬間肌肉線條繃出來,半人粗的橡樹杆被它穩穩托起來,順著緩坡慢慢挪到空地上。袋龍從育兒袋裡翻出備用的加厚防滲補丁,它蹲在渠邊,大掌捏著防水膠一點點把裂口抹平,身後的大奶罐排成小隊伍,用尾巴把漫出來的積水一捧捧舀回渠裡,連路過的幾隻小山豬都晃著圓身子跑過來,用鼻子把渠邊鬆動的碎石拱嚴實。
阿柚蹲在溪邊翻監測資料,指尖剛劃過草甸生態圖譜,忽然看見耿鬼飄過來,小爪子拖著個沾了泥的布袋子——開啟一看,是偷獵者上週遺落的捕獸夾零件,還有半張印著繁育區地圖的草圖,邊角上還沾著陌生的腳印泥點。九尾甩著尾巴繞著痕跡走了兩圈,金紅色的狐火落在泥點上,瞬間浮起一串往山外走的腳印方向,大夥順著痕跡追出去半里地,剛好撞見山腳下檢查站巡邏的警員,把這些物證交接妥當,偷獵分子剩下的零星據點很快就能摸清楚。
等把引水渠的最後一道封邊壓實,東邊的天己經泛起了魚肚白。橘粉色的朝霞順著山尖漫下來,把溪谷的水面染成暖融融的蜜色,圓陸鯊族群的幾隻小幼崽順著沙穴的方向摸過來,晃著小短腿蹭到趙小棠腳邊——小姑娘早醒了,正蹲在草地上數它們新長出來的小尖牙,數到第三隻的時候,小圓陸鯊突然仰起頭,小嘴裡蹦出個脆生生的音,逗得大夥全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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