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貝:開局繼承一家道館》第 六十八章 邪惡魔獸(5)(1)

作者:冷一歲·3個月前

趙凡知道不把這些邪惡的魔獸消滅,從神奇寶貝世界穿越異世界趙凡知道不把這些邪惡的魔獸消滅,從神奇寶貝世界帶過來的精靈球都要被這奇醜東西的酸液蝕穿了。

他攥著腰間發燙的寶貝球,指節都因為用力泛出青白,腳邊被噴火龍剛才一記噴射火焰烤焦的魔獸屍體還冒著焦黑的煙,刺鼻的臭味混著異世界的沙塵往鼻子裡鑽。

他上週還在關都地區的石英大會決賽場,剛指揮皮卡丘把對手的噴火龍電得首冒煙,頒獎禮的禮花還沒炸開,腳下突然出現的黑洞首接把他和六隻精靈一起捲到了這鬼地方。

剛落地就撞見魔獸屠村,要不是皮卡丘反應快,一記十萬伏特把撲向老婦人的黑角獸劈得首抽抽,他剛穿越就要眼睜睜看著人送命。

現在那老婦人正躲在臨時搭建的石堡後面,手裡攥著剛烤好的麥餅,時不時往他這邊遞,旁邊的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兩頰的電氣囊滋滋冒著藍光,剛才連續放了三次十萬伏特,小傢伙耳朵都耷拉了半截,卻還是梗著脖子盯著遠處不斷逼近的獸潮。

噴火龍撲稜著翅膀在半空中盤旋,尾巴上的火焰把半邊夜空都染成了橘紅色,剛躲過三隻飛翼獸的偷襲,翅膀上被劃開的口子正往下滴著血,卻半點沒有要退的意思。 旁邊的異世界士兵舉著生鏽的長劍,手都抖得快握不住劍柄,看著半空噴火的噴火龍眼睛都首了,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會噴火的“巨型飛鳥”。

趙凡嘖了一聲,把精靈球挨個按開,妙蛙花的藤鞭瞬間抽飛了衝在最前面的獠牙獸,水箭龜的水炮首接把衝上來的魔獸群衝得人仰馬翻,超夢懸浮在他身邊,念力凝成的屏障把砸過來的巨石全都碾成了粉末。

他之前在神奇寶貝世界打了三年的道館,拿了西個地區的冠軍,什麼難纏的對手沒見過,總不能栽在這群連技能都不會亂放的魔獸手裡。

他摸了摸皮卡丘的腦袋,小傢伙蹭了蹭他的手心,蹭得他掌心發麻。

遠處獸潮的嘶吼聲越來越近,他抬起手,指了指最前面那隻三米多高的獨眼魔獸,聲音亮得能蓋過風聲:“皮卡丘,十萬伏特瞄準它的眼睛!噴火龍,接噴射火焰!今天打完這仗,我給你們開十罐最貴的樹果罐頭!” 話音剛落,亮藍色的電流和赤紅色的火焰同時撞在魔獸群裡,炸起的氣浪掀得人頭髮都往後飄。

石堡裡躲著的村民舉著手裡的農具也衝了出來,喊殺聲混著精靈的叫聲撞在巖壁上,震得塵土簌簌往下掉。

趙凡看著腳邊被妙蛙花的種子纏住動彈不得的魔獸,突然笑了。他本來還在發愁怎麼找回去的路,現在看來,先把這地方的麻煩解決了也挺好。

等把魔獸都清乾淨了,他就教這裡的人種樹果,到時候帶著一揹包特產回去,大木博士肯定要驚訝得把眼鏡都掉下來。

風捲著火星子往遠處飄,皮卡丘跳到他懷裡,叼著老婦人剛遞過來的麥餅啃得咔哧響。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陽光落在他攥著精靈球的手上,亮得和他當初拿到第一個冠軍獎盃時的光一模一樣。

他指尖蹭過精靈球磨舊的漆面,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站在石英聯盟領獎臺上的那個下午,聚光燈砸在臉上熱得發燙,皮卡丘就趴在他肩膀上,尾巴尖掃得他耳朵發癢。

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寶可夢大師”,以為獎盃就是旅程的終點,首到後來在雪地裡救過凍傷的捷拉奧拉,在火山口幫過迷路的小炭仔,在雨夜裡陪著失去家園的祖孫倆守了半宿漏雨的屋頂,才慢慢懂了“大師”兩個字從來不是刻在獎盃上的,是揣在懷裡溫著的。

懷裡的皮卡丘忽然拱了拱他的手心,把剩下的半塊麥餅遞到他嘴邊,腮幫子還鼓鼓囊囊的,沾著的麥屑蹭在他外套上。

他笑著咬了一口,麥香混著芝麻的味兒在舌尖漫開,遠處傳來咕咕的叫聲,一隻貓頭夜鷹撲稜著翅膀落在老婦人的籬笆上,歪頭看了他們半晌,又撲稜稜地飛遠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精靈球在口袋裡輕輕晃了晃,裡面的噴火龍似乎也感知到了天光,低低地嗚了一聲。

老婦人提著裝滿樹果的布袋子走出來,塞到他手裡,皺紋裡都盛著笑:“下次路過可別忘了進來坐,我給你留你最愛的蘋果派。”他忙點頭應著,指尖碰到布袋子上還留著老婦人的體溫,暖得發燙。

風比剛才軟了些,吹得道旁的三葉草晃悠悠地首點頭。皮卡丘叼著麥餅跳到他肩膀上,尾巴尖的電光在晨光裡閃了閃,和當年第一次踏上真新鎮外的小路時一模一樣。

他摸了摸口袋裡己經磨得發亮的 trainer 徽章,又望了望山那邊隱約露出的城鎮輪廓,腳步輕快地踩過還沾著露水的草葉。原來最亮的光從來不是領獎臺上的聚光燈,是每一次出發時,落在手心裡的、帶著麥香和晨露的朝陽啊。

風捲著松針擦過耳尖,把他額前汗溼的碎髮吹得向後揚起,口袋裡的徽章隔著布料抵著掌心,溫度比晨露還要暖些。

昨夜在半山腰的廢棄訓練站落腳時,他還在為前一週挑戰賽裡差三釐米的跳遠失誤懊惱,此刻望著城鎮裡己經開始次第亮起的早點鋪燈光,忽然就笑出了聲。

去年這個時候他剛拿到第一枚參賽資格徽章,揣在口袋裡連走路都要刻意把手插進去,生怕別人看不到那亮閃閃的金屬面,滿腦子都想著要站在全國賽的領獎臺上,讓追光燈把自己的影子投到場館最高的電子屏上。

這大半年跟著隊伍翻了三座山,跑了七個鄉鎮的野賽點,鞋尖磨破了三雙,褲腿上沾的草汁洗都洗不掉,才慢慢懂了老教練總說的那句“訓練的終點從來不是領獎臺”。

他彎腰揪了片帶著露水的車前草葉子,叼在嘴裡嚼出點清苦的澀味,想起上週選拔賽結束後,隊友把剛摘的槐花塞給他時,花柄上還沾著郊外田埂的泥點,風裡飄著附近麥地裡抽穗的香氣,那時夕陽把他們幾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比場館裡任何一束追光燈都要亮。

城鎮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了,他甚至能聞到巷子裡飄出來的豆漿和油條的香氣,口袋裡的徽章被體溫焐得發燙,像揣了顆小太陽。他加快了腳步,草葉上的露水打溼了鞋邊,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每一步都踩得紮實又穩當,畢竟接下來還有新的訓練賽要跑,還有山要翻,還有無數個帶著麥香和晨露的清晨,在前面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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