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貝:開局繼承一家道館》第二百二十九章卷(6)(1)

作者:冷一歲·1個月前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熟悉又驚喜的聲音傳來:“趙凡,你可算回來了!”竟是曾經和趙凡一同冒險過的老友。老友看著桌上的八枚徽章,眼中滿是驚歎與感慨:“這麼多年,你終於集齊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回憶起當年的冒險時光,笑聲迴盪在實驗室裡。小棠被笑聲吵醒,揉著眼睛好奇地聽著大人們的故事。皮卡丘也興奮地在桌上蹦蹦跳跳。快龍耿鬼和超夢鋼鐵海龍獸,九尾烈焰猴烈咬陸鯊,放出來一起參加聚會。

之後,他們決定一起舉辦一場慶祝會,邀請真新鎮的居民們都來參加。慶祝會上,人們載歌載舞,皮卡丘和其他精靈們也盡情玩耍。趙凡看著身邊的家人、朋友,還有那八枚徽章,心中滿是溫暖與滿足。這場慶祝會,不僅是對他集齊徽章的紀念,更是對過去冒險歲月的致敬,以及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許。

酒過三巡,真新鎮的老鎮長端著酒杯走到趙凡身邊,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眼眶己經紅了:“臭小子,當年你揹著包從真新鎮出發,說要走完全部地區拿齊八枚徽章,鎮上多少人說你異想天開,說你熬不過半年就得哭著回來。”

趙凡笑著接過酒杯,和老鎮長碰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光:“我記得,您當時還偷偷塞給我半袋乾糧,說實在撐不住就回家,真新鎮永遠留著你的位置。”

喧鬧的慶祝聲忽然靜了一瞬,聚會上的老鄰居們都笑了起來,眼角卻都泛著溼潤。當年那個揹著帆布包、眼神執拗的少年,真的把當年吹過的牛變成了桌上亮閃閃的八枚徽章。

九尾跳到老槐樹下的木桌上,九條蓬鬆的尾巴隨著廣場的音樂輕輕搖晃,尾巴掃過一串木風鈴,叮鈴的脆聲蓋過了遠處的笑鬧;烈焰猴攀上燈柱,一拳打出一串燃著暖光的火焰禮花,落在深藍色的夜空裡,引得小朋友們發出陣陣歡呼;烈咬陸鯊趴在廣場邊緣,任由幾個膽大的孩子趴在它背上來回摸它的鰭,只是舒服地眯起眼睛打呼嚕;快龍舒展著翅膀載著幾個孩子低低掠過草坪,驚起一陣抓著氣球的笑;耿鬼躲在陰影裡時不時偷偷變個小魔術,把孩子們的糖果突然變到另一個人的口袋裡,超夢則靠在遠處的樹幹上,安靜看著這滿場煙火人聲。

小棠拉著皮卡丘的尾巴,踮著腳把剛編好的雛菊花環戴在趙凡的脖子上,軟乎乎的聲音滿是驕傲:“爸爸戴這個最好看啦!”趙凡彎腰把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肩頭,小棠抓著他的頭髮,指著滿場熱鬧笑個不停。

老友端著另一杯酒走過來,指著那八枚被擦拭得發亮的徽章笑嘆:“你說,我們當年闖過的那片常磐森林,現在是不是還藏著你掉的那隻破釣竿?”

趙凡仰頭喝了一口酒,風裡帶著真新鎮特有的櫻花香氣,和記憶裡出發那天的味道一模一樣。他看著肩頭笑鬧的女兒,身邊笑著碰杯的老友,遠處玩鬧的精靈和滿廣場熟悉的鄉鄰,忽然就紅了眼眶。

從孤身一人踏上旅途,到身邊滿是愛人和親友,那些在山洞裡捱過餓、在暴雨裡迷過路、在道館場上拼到渾身是傷的日子,都化成了此刻手裡這杯溫熱的酒,和心裡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溫暖。

夜漸深,慶祝的人群漸漸散去,趙凡抱著睡著的小棠,和老友一起慢慢走回實驗室。八枚徽章被擺在實驗室最顯眼的實木架上,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給金屬質地的徽章鍍上了一層柔光。

老友靠在門框上,指著那八枚徽章笑問:“接下來打算幹嘛?還想去闖精靈聯盟的冠軍試煉嗎?”

趙凡擦乾淨酒杯,回頭看向窗外,真新鎮的萬家燈火在遠處亮著,晚風帶著青草的香氣吹進來。他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帶著對未來的光亮:“不去了。”

“旅途嘛,最重要的從來不是終點的那枚徽章,是一路上攢下的這些人,這些故事,這些暖得發燙的回憶啊。”

皮卡丘跳上窗臺,順著他的肩膀爬到肩頭,蹭了蹭他的臉頰,遠處的樹林裡,精靈們輕輕的嗚鳴聲混著風聲,成了真新鎮夜裡最溫柔的背景音。屬於趙凡的冒險旅途好像在這裡畫下了溫暖的句點,但那些藏在歲月裡的故事,會永遠留在真新鎮的風裡,被後來出發的少年們,一遍一遍說起。

老友愣了兩秒,隨即指著他哈哈大笑,眼角笑出了細紋:“你啊你,當年那個喊著要拿聯盟冠軍的愣頭青,現在倒是把事情看得透透的。”話音剛落,他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磨得發舊的帆布信封,遞到趙凡面前,“你忘了?出發前我們兩個在常磐森林的老槐樹下埋了這個,說誰先集齊八枚徽章,就開啟來看。上週我回森林砍柴,正好把它挖出來了。”

趙凡手上擦杯子的動作一頓,放下布巾接過信封,指尖碰到封皮的時候,還能摸到當年兩人用刀尖刻下的歪歪扭扭的“趙凡&阿凱 冠軍之約”。拆開封口的蠟封,裡面掉出兩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還有一張泛黃的信紙,是當年兩人歪歪扭扭的字跡:「我們以後要一起拿聯盟冠軍,要一起成為世界上最厲害的精靈訓練家!」

紙張己經發脆,邊角捲成了波浪,趙凡捏著信紙笑出了聲,眼淚卻砸在紙面上,暈開了當年洇開的墨點。阿凱靠在門框上撓了撓頭:“說起來慚愧,我當年在第三個道館輸了之後,就回真新鎮幫我爹打理果園了,這麼多年,也就你一首咬著牙走下來了。”

“你這不也挺好,”趙凡把信紙疊好放回信封,拍了拍阿凱的肩膀,“果園裡的蘋果每年都賣斷貨,阿嬸還總說你比我有出息。”

兩人正說著,實驗室的門被輕輕叩了兩下,真新鎮精靈學校的校長推著眼鏡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西個揹著雙肩包、眼神亮晶晶的少年,為首的小男孩攥著自己的精靈球,緊張得指尖都泛白,看到趙凡之後,猛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趙凡先生!我們都是聽著你的冒險故事長大的!我們明天就要出發去挑戰道館了,能不能請你給我們籤個名?”

趙凡看著這群和自己當年一模一樣,眼裡燃著光的孩子,忽然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站在真新鎮的路口,也是這樣攥著精靈球,連心跳都快得要蹦出來。他走過去,接過孩子們遞來的筆記本,在每本的扉頁都寫下一句話:別隻顧著往前衝,記得回頭看看,好好收下路上每一份溫暖。

簽完名,孩子們蹦蹦跳跳地走了,阿凱看著他們的背影笑:“看來你的故事,還真要被這幫小子接著講下去了。”

趙凡走到實木架邊,指尖輕輕拂過八枚冰涼的徽章,忽然想起自己當年拿到第一枚徽章的時候,連夜趕了三天路回真新鎮,就為了給鎮長看看自己的戰利品。那時候徽章還只是冰冷的金屬,現在再看,每一枚都刻著一段日子:草系道館徽章上還沾著常磐森林的露水,火系道館徽章上留著烈焰猴一起烤過火的溫度,冰系道館徽章上還藏著風雪裡快龍載著他躲寒的暖意……

他忽然回過頭,對著正在收拾空酒杯的阿凱說:“其實也不是不出發了,要不我們明天抽一天,回常磐森林那棵老槐樹下看看?順便,把我的那根釣竿挖出來?我記著,當年我還把釣竿埋在你埋信封的旁邊呢。”

阿凱眼睛一下子亮了,把酒杯往托盤上一放:“那說好了!我明天一早來叫你,我帶上次剛存的蘋果酒,我們去老槐樹下野餐,正好讓你的那些精靈們也跑跑,悶在實驗室裡也怪可惜的。”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趙凡就把小棠託付給鄰居照看,和阿凱揹著野餐籃進了常磐森林。林間的霧氣還沒散,樹葉上的露水打溼了褲腳,九尾走在最前面,蓬鬆的尾巴掃開擋路的灌叢,皮卡丘蹦蹦跳跳地追著一隻刺尾蟲跑,超夢依舊走在最後,慢悠悠地跟著大部隊,順便揮揮手揮開路中央擋人的樹枝。

沒走多久就找到了那棵老槐樹,樹幹上當年兩人刻下的記號還清晰得很。阿凱拿著鐵鍬挖了沒幾下,就聽見“咔嗒”一聲,鐵鍬碰到了金屬。挖開浮土,那根掉了漆的破釣竿果然安安靜靜躺在那裡,旁邊就是當年埋信封的小坑,和他們當初離開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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