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首說太爛,但意思到了。
“我……我太心急了。”
棲星露出懊惱又後怕的表情。
“得知訊息後,我便租了這艘飛梭,想盡快趕來。
可我平時多是行商算賬,對這駕駛之術實在生疏……
又怕來晚了錯過,一著急就……就弄成了這樣。
若非幾位恩公身手了得,剛才恐怕就不止是我一人遇險。
而是要連累恩公們,釀成一船西命的慘劇了!”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後怕不己。
李素裳聽得咋舌:
“一船西命……也太誇張了啦!不過姐姐你也太冒險了!就為了一個占卜?”
“至於嗎?”
棲星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換上一種屬於長壽種族面對短暫人生的寂寥的表情。
“恩公,你年紀尚輕,或許不懂。
我們狐人一族,壽命不過三百餘年。我……今年己是一百五十歲了。”
他抬手,輕輕撫過自己酒紅色的長髮,眼神悠遠:
“在我族中,這般年紀,許多同輩早己成家立業,兒孫繞膝。
便是我的侄兒、侄女輩,也多有婚配生子者。
唯有我,至今仍是孤身一人,漂泊無定。”
他的聲音低落下去,帶著一絲哽咽:
“家中長輩催促日急,我自己……又何嘗不向往一份安定姻緣?
那占卜師所言,或許虛無縹緲,但……這己是我這半生孤寂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哪怕希望渺茫,我也想來試試,看看命運……是否真的會給我一份饋贈。”
這番全假的故事,加上種族設定和個人悲情的傾訴。
配上他那張雖然狼狽卻難掩原本清麗的臉。
以及那雙故意有著水汽的狐狸眼,效果拔群。
李素裳顯然被觸動了,少年人的心總是柔軟的。
他看向停雲姐姐的眼神充滿了同情,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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